西原省,那個神秘的古王國遺址。
上次鳴蛇的任務之後,這個區域已經完全封閉,隻留了幾個臨時的保安人員負責看守。當然,這幾個人的主要任務是阻止那些遊客入內。
保安人員居住的一處板房裏,午夜時分,一個保安人員被尿脹醒了,輾轉反側半天,還是隻有狠了狠心起床,看了一眼鼾聲如雷的同伴,罵罵咧咧的往屋外走。
也真是難為他們了,簡陋的板房,上廁所隻有到幾十米外的旱廁去。其他季節還好,這冬天就太難受了,一拉開房門,披著大衣的保安人員就打了個寒顫,這特麽今天好像差不多零下30度呢。
從廁所裏出來,心情好多了,終於不再罵罵咧咧,正一路小跑著往回趕,卻吃了一驚,腳步一個不穩,摔倒在冰冷的地上。
戰戰兢兢地抬起頭,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中年男子,幽靈般站在黑暗裏,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死亡氣息,正似笑非笑的低頭看著自己:
“乖乖回房睡覺,今晚你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沒聽見,明白吧!”
聲音冰冷冷的,不像是從人的嘴裏發出來的。這名保安人員想接話,卻發現自己緊張之下隻張嘴不出聲音,隻好忙不迭的點頭。
那名黑衣男子滿意的走了。保安人員小心翼翼的往黑衣男子走去的方向看去,僅瞄了一眼,就嚇得連忙收回目光,連滾帶爬的跑回板房。然後鎖門、鑽進被窩、被子蒙頭。
板房和古王國遺址之間的一處空地上,數百名身穿黑色勁裝的聖堂高手肅立,如同一群死亡的使者。
黑壓壓一片中,一個身穿白袍、金發碧眼的年輕男子,尤為顯眼,他嘲諷的看了一眼身邊的蕭撫:
“蕭長老,想不到你的屬下這麽仁慈,用你們中國的古話說,這就是婦人之仁吧!”
竟是一口流利的普通話,真的是難得,那名剛才和保安人員說過話的黑衣男子忍不住反駁道:
“那幾個保安人員不過是普通人,既沒有接受過軍事訓練,更沒有什麽武器,附近的信號都被我們屏蔽了,何必去傷及無辜。”
“放肆!”金發男子勃然大怒,“你是什麽身份,竟敢頂我的嘴!”說著,右手微動,一道寒光向那名黑衣男子射去。
“好了!”
蕭撫站立不動,隻是右臂的袖子微微波動了一下,金發男子射出的寒光倏忽不見。
蕭撫淡淡的看了那名金發男子一眼:“維克多侯爵,正事要緊!”
“就是因為正事要緊!”維克多侯爵振振有詞,“我作為聖堂總部派來的監督者,有權力也有責任約束這次行動中的一切不謹慎行為。”
蕭撫肅立不動,但是瞳孔微不可察的收縮了一下,要不是不遠處那名修為深不可測的白衣護衛,自己真想一掌拍死這個維克多侯爵。
“蕭長老,時辰到了!”一名黑衣老者走過來,沉聲稟報。
“按計劃行事。”
“是!”
那名黑衣老者快速的下達了指令,或明或暗的數百名黑衣人聞聲而動,一個占地近千平米的巨大陣法,慢慢閃起了碧綠色的光芒。
不一會,咚!咚!咚!
沉悶的撞擊聲從地底深處傳出,地麵開始震動起來。隨著震動越來越劇烈,不少修為低一些的黑衣人,雖是在接近零下30的冬季穿著薄衣,但額頭還是開始滲出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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