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撫發現聖杯被人偷走的時候,已經是那個大爆炸之後了。
當時在大野澤麵對著易水寒、裴策等人,他又不好說出來,一是有失風度,二是太過於丟人了。
從大野澤回來後,他想來想去,應該是自己和易水寒互吹的時候,被白雨給順手牽羊了。
雖然聖杯是難得的頂級寶物,每個人心底裏都會覬覦,但是收獲和風險不成正比,沒幾個人想、也沒幾個人敢去打他蕭撫的主意。
當時在場的人裏,有能力偷的,也就是易水寒、裴策、沈憐君、袁詩影、方詩牧、白雨幾個。
易水寒、裴策、沈憐君三個都是宗師級的人物了,肯定不會做這種事。袁詩影大家族出身,礙於家族臉麵,不會去做這種事。方詩牧雖然年輕、出身平民,但好歹也是一個宗主,也不會去做這種事。
那麽,也就隻有念念不忘他那個牧哥哥傷勢的九尾狐白雨,才會不惜冒險去偷聖杯。
易水寒一向是不拘小節的人,他雖然自己不會做這種雞鳴狗盜的事,但他一手帶大的狐狸精孫女,能有多少世俗的道德約束!
自己一個堂堂正一品修行者,竟陰溝裏翻船,被一個小丫頭把東西順走了都不知道,簡直是奇恥大辱。
“大野澤的事,你們慢慢調查吧。”
“請老首長放心,分內之事!”
“我帶來的那些人,在大野澤陣亡的就不說了,活下來的,全部隔離審訊。”
唐翎小心翼翼的試探著:“老首長,這,是不是不太妥當?”
其實他心裏巴不得這樣,可是那些人畢竟是蕭撫的人,會不會隻是個客套話。
“沒什麽妥不妥的,那些人雖說時間最短的也追隨我四五年了,但畢竟在那個大染缸裏,誰也不敢保證不會變節投敵。”
蕭撫冷冷的說道:“其實,就算是我,你們也可以安排人審訊一番。”
唐翎等人紛紛表態:“老首長,您這話言重了。可以說沒有您,就沒有鳴蛇。我們誰都可以信不過,但必須相信您啊!”
“好了,按規矩辦吧。有問題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