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在觀看這慘烈戰場的,是站在離赤族王都十餘裏處一座石山的五個人。
在數十名金甲武士的拱衛下,略微呈三前兩後站著五名首領模樣的人。
稍後排左邊那名黃袍的金族老者感慨道:“十餘年戰亂紛爭!凡人、神魔均死傷無數,這是何苦來著!”
“倉頡,你這悲天憫人的毛病又犯了!不要忘了,我族曾經的悲慘境地。就算現在我族強盛了,但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鼾睡!赤族不滅,我金族永無寧日。今日之後,世間將歸於太平,當然,是在金族統領之下的太平!”
倉頡右邊那名金甲將領反駁道,聲音中掩飾不住興奮之意。說完,他看向前排右邊那位身穿紅袍的人:
“赤帝殿下,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赤帝——也就是炎帝,隻是皺了皺眉頭,並沒有說話。倉頡搖了搖頭,似乎是懶得和那名金甲武將爭論。
“力牧所說,其實也有一定道理!”
前排中間身穿金甲、披黃袍的人緩緩開口說了一句。力牧聽到中間那人誇獎自己,得意萬分的瞪了倉頡一眼。
“隻是……”金甲黃袍那人欲言又止。
力牧不解:“陛下,隻是什麽?”
“為了計劃的保密,我逼得自己的親弟弟叛變投敵;為了製作雷鼓,我殺了算是同宗的雷神、夔;為了對付飛廉和屏翳,我用巫術把親生女兒變成旱魃……”
炎帝沉默不語,倉頡長歎一聲之後也默然不語,而力牧,卻是眼圈都有些紅了。
“這代價,是不是太大了些?”那名金甲黃袍、腰懸長劍的人,自然就是金族的首領——軒轅黃帝,聲音裏充滿了孤獨,高處不勝寒的孤獨。“有時我在想,金族和赤族為什麽非要鬥個你死我活?金族之前的悲慘並不是赤族造成的,相反,赤族對金族一向還算不錯。”
倉頡和力牧繼續沉默,而赤族曾經的王——炎帝,更是隻有沉默。
“倉頡,這一年多來,也就隻有你還能對我說幾句真心話。”軒轅黃帝依然盯著遠處的戰鬥,“你說說看,今日之後,我該怎麽處置他們?”
“他們——”倉頡盯著軒轅黃帝問道,“指的是?”
“巨人、神、魔、精、怪、妖、鬼……所有凡人之外的智慧生靈!”
倉頡的身軀不由得顫抖了一下,思慮良久,試探著說道:“上天有好生之德,網開一麵?畢竟其中還有為我族立下汗馬功勞的那些,特別是女魃他們……”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倒認為是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軒轅黃帝冷笑著打斷了倉頡,“他們在這世上一日,人族就永遠無法真正做到自強自立,總是會去貪戀所謂的靈氣,而不是依靠人類最強有力的武器——智慧。”
倉頡不由得再次顫抖了一下,躬身應道:“陛下聖明!”
“唉——”軒轅黃帝長歎一聲,“連你也變得隻肯說順耳的話了嗎?忠言逆耳啊!”
倉頡無言以對。炎帝心裏冷笑,你怪別人不肯說真話,而別人說真話了,你又要懟人家。
“王兄,”軒轅黃帝轉頭問炎帝,“你意下如何?”
炎帝沒想到軒轅黃帝突然問自己,不過他還是毫不猶豫地說道:“除惡務盡!不可留下後患!”
“除惡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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