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師叔祖,但是也就坐實了袁詩影是他師叔,那……
“軍禮就行了!”裴策那淡淡地蒼老聲音再次響起,“一日穿軍裝,終生為軍人,什麽師祖、師叔祖的,哪有那麽多規矩。”
方詩牧如蒙大赦般,趕緊向沈憐君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沈憐君白了裴策一眼,笑罵道:“你啊!一向都是這麽沒規矩,吃的虧還少嗎?”
裴策翻了翻白眼,嗬嗬笑道:“那你呢?就是規矩太多了,反倒束手束腳!”
“無規矩不成方圓,你倒是灑脫了,可是你把徒弟教成個什麽樣子?曲仲涼一把年紀了,還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
“你的徒弟又好到哪兒去了?也就是袁丫頭……”
“師父!師伯!我剛剛和師姐們約好了,我找她們去了。”袁詩影說完不等沈憐君和裴策回話,急衝衝的跑了出去,出了門口,衝方詩牧投過來一個憐憫的眼神。
“嗯?”方詩牧不明所以。
不過方詩牧很快就明白袁詩影那個眼神的含義了。
沈憐君和裴策兩人坐在太師椅上,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吐槽。從幾十年前的芝麻蒜皮,說到現在的鍋碗瓢盆。說完了,又從幾十年前的恩恩怨怨,說到到現在的物是人非。
其間免不了一些感慨和罵娘,感慨的人主要是沈憐君,罵娘的人主要是裴策。
袁詩影走後半小時左右,方詩牧也開始在心裏開始吐槽了,這兩個老祖宗,感情擱這打情罵俏呢。
方詩牧對這對高人的經曆有些感慨。袁詩影來時大概介紹過,沈憐君和裴策的師父是好友,所以兩人自幼相識,算得上青梅竹馬。成年後兩人的交集也比較多,後來同在鳴蛇七支隊,更是經常一起執行任務。
當年神州共和國成立沒多久,神州大地遍布真真假假各類神明,其中以西南地區最甚。而沈憐君和裴策兩人聯手,說到這時,方詩牧插了一句,“曲副支隊長說過,我們支隊曾經有兩名絕頂高手,共斬殺了16個S級,是不是沈憐君和裴策?”答案自然是肯定的,方詩牧不禁一時神往。
那時,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這兩人會成為羨煞旁人的神仙眷侶。可是世事無常,兩人磕磕絆絆近一個世紀,始終是若即若離。
再後來,裴策在不修邊幅的邋遢道路上越走越遠,終於從一個貌比潘安、玉樹臨風的帥哥變成了一個糟老頭子,而沈憐君依然風韻猶存,身上看不出多少歲月的痕跡。
不過感慨歸感慨,但是,你們打情罵俏就算了,還要個電燈泡在這。讓我當電燈泡也就算了,問題是我這還保持著標準立正姿勢呢,而且這一站就是大半天。我最近一直在拚命訓練,很累的好吧?!
方詩牧正在心裏吐槽著,沈憐君向裴策埋怨道:
“師兄,你真也是的!也沒說讓你徒孫坐下,都站了一下午了,別累著了!”
“年輕小夥子,站這麽一會還能累著了?”裴策好像想起了什麽,衝沈憐君說道:“時間過的這麽快!都到飯點了!憐君師妹餓了沒?”
“我雖不是尼姑,但這麽多年來,也養成了過午不食的習慣了,師兄你呢?”
“我這些年跟個乞丐差不多,飽一頓饑一頓的。你既然不吃,我也就算了,我們兩個近些年難得見一次,繼續聊吧!”
方詩牧:“……,不帶這樣玩的的吧!不但沒地兒坐,這——連晚飯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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