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有隻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方詩牧的身軀頓時僵住了。自己雖然修為不入品,但也算是身經百戰了。
不說自己沒察覺這人來到自己背後,連對方的手什麽時候按在自己肩上都不知道,這也太……
“師父,您老怎麽來了?”
卻是曲仲涼的聲音,邊問邊樂嗬嗬地看著方詩牧的狼狽樣子。
“師祖?”
方詩牧長籲了一口氣,多虧自己的心髒好!
來人正是裴策,身穿一身黑色的風衣、頭戴黑色的氈帽,乍一看,還以為許文強穿越過來了。
裴策左手輕輕按了按正準備起身的方詩牧,示意不用起來,然後摘下氈帽、脫下風衣,自己抽了張凳子,正對著窗子坐了下來。
“繼續,”裴策看了一眼方詩牧,“我正聽得精彩呢,怎麽就完了?”
“那個……”方詩牧訕訕地撓了撓頭,用眼神向曲仲涼請求火力支援,然而並沒有回應,“因為——沒酒了?”
“嗬!”
Duang!三個土陶製作的酒壇砸在了桌子上。
裴策:“一人一壇。”
“……”方詩牧心驚膽戰的看著桌子上的三個大酒壇,這一壇子不得裝個七八斤啊!
“這可是窖藏了五十多年的上好黃酒,等閑喝不到的。”裴策拍開了封泥,醉人的酒香瞬時充滿了整個房間。
曲仲涼和方詩牧有樣學樣,一人一壇,拍開封泥倒酒。
“佛不說了,既然稱作是佛,自然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道也不說了,老子出函穀關後,不知所蹤。
有人說他到了天竺,也就是有些道士們稱的老子化胡,但不管怎麽樣,沒人見到老子死,說成仙成神也沒什麽。
至於孔子,死時一堆門生弟子在邊上伺候著呢。所以孔子隻稱聖人,聖人也是人,不是仙,不是神,更不是佛。”
裴策說著,喝了碗酒,閉著眼回味了下酒香。
“小方,你就繼續說下孔聖人。你剛剛說的孔子73歲就死了,所以他不算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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