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真的是白讀了。
邊聊、邊想、邊喝,壇子裏的酒很快就見底了。
裴策來之前,方詩牧和曲仲涼每人已經喝了差不多半斤白酒了,後麵喝的雖說是黃酒,可這麽七八斤一壇子下去,饒是方詩牧酒量很好,現在也是醉眼朦朧了。
裴策晃了晃酒壇子,站起身來,掃了曲仲涼和方詩牧一眼,說道:“差不多了。”
方詩牧心想,是差不多了,該睡覺了,馬上就要比武了,明天還要臨陣磨槍呢。
他搖晃著起身,向裴策和曲仲涼彎腰行禮,“師祖、師父,早點休息。”
直起腰時,左前方的裴策,卻一指向他眉心點來。
方詩牧頹然倒地。
“等小方醒了看情況吧,如果他那壇酒裏的丹藥有效……”裴策望了曲仲涼一眼,“我明天會宣布那件事,你不會怨恨師父吧?”
“怎麽會怪師父,是弟子無能,愧對師門。”
“唉,時也命也!”裴策歎了口氣,“不說這個了,你也有沒有察覺這幾日,各種風向都不太對。”
“師父是指這次大比武有鳴蛇之外的參加?”
“不止,關於這次大比武的變動,你知道多少?”
“今天下午,我和總部訓練處的羅森聊了一會。據他所說,幾個家族、幾個大門派、負責中小家族的玄學研究會、負責散修的民統局都會派人參加。
除此之外,好像還有其他幾支任務性質和鳴蛇類似的部隊。但是這幾支部隊的具體情況,羅森也不清楚,甚至有幾支部隊,羅森連番號和代號都不知道。
但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四大家族裏,除了蕭家派出十餘人外,其他三家,多的也不過三四人,最少的袁家,隻有一人,而且還是由所在單位派出的。”
“袁家就隻有袁詩影這丫頭參加比武?”
“是。”
“看來情況比我想的還要複雜。”
裴策皺起了眉頭,
“我感覺,有人要對蕭家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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