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人表示滿意。
第一次見麵後沒幾天,司機要出長途。就在出車的前一天,他開著車、帶著禮物去了姑娘家,算是提前拜見下未來的老丈人、丈母娘,順便認認門。
姑娘一家人見到開著車、提著禮物的司機,那叫一個熱情,非要留他吃晚飯。
晚飯時,有未來老丈人、丈母娘的熱情招待,有秀色可餐的姑娘相陪,司機不禁多喝了幾杯。
當晚,司機就住在了姑娘家。
不知道酒後亂性還是怎麽著,反正司機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和姑娘兩人都光溜溜的,睡在一張床上。”
司機和方詩牧交換了下眼神,熄滅煙頭、上車,但並未打斷後排那人講故事。
司機也沒急著走,就坐在座位上聽故事。
“事已至此,司機也敢作敢當,當即賭咒立誓的說,等這次出車後來,就娶姑娘過門。
司機興衝衝的,家都沒回,直接開車去了單位。誰想,這次出車一去就是大半年。
他出長途回來的當天傍晚,依舊是家都沒來得及回,直接開車來到姑娘家。
可是,剛進姑娘家,便發現這姑娘白天才生下一個小孩。
司機又不傻,就算是再早產,也不會和自己睡過半年後就生了吧!他倒也幹脆,提出從此互不相欠,不再往來。
可是姑娘一家人卻不幹,給出了三條路:
第一條路,把姑娘明媒正娶回去;第二條路,給姑娘一大筆錢;第三條路,他們去警察局還有司機的工作單位,舉報他強奸。
這不是明顯的訛人嗎?司機自然不同意。
如果,當時這個司機摔門而去,可能這事也就了了,哪知道他被氣昏了頭。
在姑娘一家三口目瞪口呆中,司機竟然從包裏掏出幾遝大黑拾,叫嚷著我有的是錢,但這錢我就是燒了,也不會給你這些無恥的家夥。
司機正在洋洋得意、以為出了一口惡氣之時,門外悄悄貓進來一個年輕人,一鐵鍬拍在了司機的頭上,把他拍的暈死過去。
這4個人也當真算的上心狠手辣,特別是那個用鐵鍬拍人的年輕人,竟然會開車,他開車來到水庫邊。
把暈死過去的司機放在駕駛室,然後幾個人合力,將卡車推進了水庫。
更慘無人道的是,那姑娘竟然把剛出生的嬰兒,扔到了水庫邊的雜草叢裏。妄圖想嫁禍給司機,說他因妒生恨,殺死了剛出生的嬰兒,然後畏罪潛逃。
這樣,這四個人吞下了司機包裏的錢。而司機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一切都掩蓋了過去,根本就是個無頭案。
就算哪天發現了司機的屍體,大概率也會認定他是畏罪自殺。
據說,用鐵鍬拍暈司機的那個年輕人,是鎮上小學的一個教師。他和姑娘兩人還在修建水庫時便勾搭成奸。司機和姑娘相親時,她早已有了身孕。
可憐這司機,不但當了接盤俠,還把命都搭進去了。隻是可憐又可笑!”
一點都不可笑,至少車裏的幾個聽眾,沒有想笑的樣子。
剛剛這個故事雖然不可笑,不過還是有點意思。方詩牧閉著眼睛,腦中快速的分析著:
不同於流行版本的這個故事裏,不是司機殺了那姑娘,而是那姑娘殺了司機?
問題是,這兩個故事,哪個是真的?或者,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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