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西狩獲麟(2/3)

br> “咳咳,弟子駑鈍……”


“哪來那麽多廢話!你既然是學曆史的,那你應該知道孔子死前兩年,發生過什麽大事?”


“嗯?”方詩牧拚命地搜索著自己的大腦,“西狩獲麟?”


“就是這個事,那你認為西狩獲的是什麽麟?”


方詩牧愣住了。作為曆史專業科班出身的他,對“西狩獲麟”這個典故還是知道的。


孔子所作或者說編著的《春秋》,最後一句是:“(哀公十四年)春,西狩獲麟”。


《史記·孔子世家》《春秋公羊傳》等書關於這件事,也有相關記載:“及西狩見麟,(孔子)曰:‘吾道窮矣!’”


根據傳說,孔子寫完這句話,就封筆了。一直到他病逝,再無著述。


方詩牧之前一直是用無神論在解讀,認為所謂麒麟,不過是什麽稀有物種罷了。


而且“西狩獲麟”的地點大野澤,在魯省境內,又不是《山海經》裏說的大荒之地。那個所謂的麒麟,怎麽看都是平平無奇的東西。


這時裴策這麽一問,方詩牧心想此事必有蹊蹺。


孔子向來不語怪力亂神,怎麽會在七十多歲,已經達到“從心所欲,不逾矩”這個境界時,隻是因為“西狩獲麟”就感歎“吾道窮矣”。


首先是書中的“西狩”兩字,到底指的什麽?


漢語太過博大精深,曆史上遇到狩或者獵這個字的意思,需要認真思量下。


狩或者主要是三種意思。一個就是它的本意——打獵;第二個是打仗,赤壁之戰前,曹操給孫權的信裏就稱“方與將軍會獵於吳”;第三個嘛,就不太光彩了,比如說靖康之難後,宋人把被金人擄走的徽欽二帝,稱作是“北狩”去了。


當然,魯哀公那時肯定沒有被什麽人俘虜,那麽,就隻剩兩種解釋。


如果是第一種意思,魯哀公去打獵,哪怕獵到了異獸麒麟,應該也不會像後世那些儒者解讀的,孔子認為麒麟生不逢時,聯想到自己,於是發出感歎。


要是魯哀公獵到了其他的罕見動物,孔子就更沒必要心灰意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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