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隻是玩一玩

那時年少,烈九卿不懂那是什麽感受,隻是覺得好奇又害怕。


可如今想想,那分明就是年少心動的心悸。


她清楚記得,他淡漠的眉眼看向人群的冷酷,像是萬年不化的冰川,可以將人封印。


雖然隻是一眼,她還是有種被他看見的錯覺。


緊接著就是小鹿亂撞,心尖尖都是雀躍。


“第一次見您時,我肯定,我膚淺的愛上了您的皮囊。”


溫容飲酒的手一頓,目光看向麵前的小姑娘。


“本座倒是不知道,你的喜歡,就是厭惡到不肯看本座。”


烈九卿的表白此時顯得十分荒誕,溫容有那麽一刻以為是真的,卻永遠都不會忘記第一次見麵時,她那雙愛憎分明的眼裏隻有對他的憎恨和厭惡。


手下一用力,酒杯碎了,香醇的酒灑了他一身。


他沒了喝酒的興致,起身推開了她,“今夜本座玩的還算開心,明日就送你回去,好生歇息吧。”


直到門關上時,烈九卿才恍然回神,黯淡的看著緊閉的大門,“玩玩嗎……”


她隻要想到溫容用一生來守護她,就好痛苦,難以原諒自己。


如果隻是玩玩,她或許就不會那麽心痛,不斷的陷入自責了。


溫容走出來,一口黑血從口中流了出來。


心鬱成疾,每每想到烈九卿,他都很難控製情緒,常常會因此被反噬。


琴意見此,立刻現身,“千歲爺,您沒事吧?”


“書意呢?”


“剛給您準備好了藥浴。”


書意的藥浴,可是一百零八種毒藥所成,和烈九卿所製的完全相反。


每一次,溫容都是九死一生,極為痛苦,就為了能快速壓製身體內的毒素和催進內力增長,是一種極端折磨的方式。


琴意還有話想說,但見溫容已經運氣內力去向後山,到嘴的勸阻又全被咽了回去。


說到底,溫容做的這一切也不過就是為了多活幾天,他沒錯,錯的是那些從他還未出生就開始毒害他的人。


烈九卿坐在床上一整夜,就那麽怔怔的看著窗外,以為有那麽一瞬間可以等到溫容回來。


上一世,他每夜都會偷偷回來看她,無一例外。


可是一直到天亮,烈九卿都沒看見溫容出現。


一早,畫意送來了洗漱品,“小姐,千歲爺下令,讓我送您回去。”


烈九卿總覺得心裏不安,有什麽事要發生,“千歲爺在哪裏?我想親自和他說。”


畫意接到消息,照實說:“千歲爺有事,一個時辰前已經離開別苑。”


“我不信。”


洗刷好,換好衣裳,烈九卿出了寢宮,不顧畫意幾次阻撓,在院中找起了溫容。


直到後山時,把手的侍衛完全攔住了烈九卿,“小姐,這裏不得進入。”


烈九卿剛要硬闖,無數暗衛盡出,“小姐,不得入內!”


看見這些人,烈九卿越發肯定,溫容就在裏麵。


這些人完全不敢傷害烈九卿,而她一心要進,很快氣氛就變得緊繃起來。


畫意不得不現身,一臉冷酷道:“小姐,請回,千歲爺正與憐人入寢,您莫要擾了他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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