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這天下隻有溫容能撩撥她的心+

烈九卿目光晦暗,停在那棵似曾相識的樹上。


這棵樹上長著的那幾片木耳是山裏少見的藥材,要求極為苛刻,周圍如果沒有伴生藤草,不足夠陰濕,它應當是生長不了的。


如今看過去,這棵樹周圍隻有樹而已,生長條件完全不夠。


“叮噹……”


又是這鈴聲。


有問題。


她記得,有一種陣法會以一種特製鈴鐺做陣眼,極為考究。


她正要去查看,歡色走到她麵前,“主人。”


這聲主人猶如古琴弦起,讓她心尖上一顫。


重生歸來,她相信,這天下間,除了溫容,不會有第二個人能撩撥她的心至此。


他到底是不是……


他半跪在烈九卿麵前,伸手,“木簪。”


烈九卿睫毛一顫,同他對視,摘下,放在他的掌心。


“這是我家夫君所贈,要還給我。”


他聲音很低,表情很淡,“是。”


夜很黑,烈九卿不太確定他唇角那微妙的緊繃是否出現了。


他站起來,手上一動,桃花木簪猶如利劍,射穿了烈九卿覺得有問題的樹。


瞬間,“叮噹噹”的雜亂鈴音響徹,震得畫意、弦月兩人兩眼一花。


歡色也受到了一點影響,他隻是蹙了下眉。


發現烈九卿不好受時,他立刻就拿出手帕,隔著手帕捂住了她的耳朵。


他垂眼,深邃的眼看著她蒼白的臉,“定神。”


烈九卿抬眼,第一次離他這麽近。


他的眼睛狹長而深,瞳孔顏色深的不像話,像漩渦,很無情。


他的眼皮也很雙,幾乎和低垂的眼尾纏在一起,很多情。


這樣的瞳孔配上這樣的眼型,讓人一見不忘。


他的骨相和聲音已經足夠惑人,這雙眼卻更讓人淪陷。


烈九卿輕道:“你很像他。”


她抬手,去觸摸他的眼尾,“特別是這雙眼。”


她指尖靠近的瞬間,歡色鬆開了手。


然後,退後,和她保持了距離。


烈九卿的手指僵在半空中,緩緩合攏。


鈴鐺聲止。


隻見半黑半紅的鈴鐺被木簪死死定在樹幹上,已經裂開。


原本一地屍體消失,隻留下幾個骸骨,雨聲都變得格外清楚。


掃見那鈴鐺,弦歌捂住發疼的頭,無力的低吟了聲。


“該死的……原來是苗疆靈籠教的迷陣……”


弦月好不容易好點,煩躁道:“我就說嘛,公子為什麽到現在都沒追來,原來又是這個邪教。”


說著,他突然看向畫意,“你沒事吧……”


話都沒說呢,畫意立刻趕到烈九卿身邊,“小姐,您沒事吧?”


“沒事,阿歡傷著了。”


烈九卿看向歡色,他飛身躍起,用手帕包住木簪拔了出來,認真擦幹雨水,跪在她麵前,恭敬的替給了她。


木簪很簡單,是溫容贈送很多東西的其中一個,上頭雕刻著薔薇花,簡單而漂亮,她很喜歡。


如今,木簪放在手帕上,被歡色捧著。


她捏在手裏,“你不必跪我。”


他將手帕握在掌心,藏了起來,淡聲說:“奴畜本該如此。”


一句話,烈九卿握著木簪的手一顫。


她重新將木簪遞給他,“那你聽話,為我挽發。”


歡色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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