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歡色主動了

歡色掩唇藏住了上揚的弧度,單手撐住窗台跳下來,飛身扣住烈九卿的腰,將她帶回了房間。


一落地,烈九卿咬牙切齒的將他推到牆角。


“你膽子肥了,敢欺負主人!”


在心上人麵前,被當靶子定在那,她還要臉的!


歡色不疾不徐的解釋,“三更半夜,有人私闖,奴是自衛,正當反應。”


烈九卿漲紅了臉,氣惱道:“你敢說沒認出我?”


歡色搖頭。


“你……”


烈九卿正要質問,歡色突然抬手,將她眼前的碎發撩到了耳後。


他動作不快,很認真,指尖不小心碰見她的耳垂,一陣觸電的感覺劃過,烈九卿登時紅了臉。


“誰讓你碰我的!”


歡色立刻將她推開,和她隔開了一丈遠的距離,十分規矩。


她恨恨的坐下,看著一邊上的《女戒》拿起來看了一遍,漂亮的眼睛都瞪大了。


這字體很好看,看上去公整、刻板,一筆一劃,看不出任何門道,還死氣沉沉,和刻印上的沒有兩樣。


人能寫成這樣,功夫也是一流了。


烈九卿磨牙,抓了抓亂七八糟的頭發,泄氣道:“你幹脆刻印一萬份好了!”


歡色沉默的點頭,“好。”


烈九卿好氣,“!”


如果不是溫容的骨,她恐怕一輩子都很難相信,他是溫容。


江湖之上,也不是沒有縮骨之法,但脊椎是人之根本,根本動不得,更別說世人萬相,沒有完全相似的骨。


烈九卿其實不是非要試探,就是想看他能藏多深,結果她輸了又輸,次次落的下成。


歡色見她鬱悶不行,為她倒了一杯茶遞到她麵前。


烈九卿接杯時,碰上他灼熱的指尖,猝不及防一顫,整杯茶都灑在了身上。


兩人都是一愣,歡色很快就掏出方帕,半跪在她身前,小心為她擦著衣擺。


烈九卿穿著男式勁裝,墨色,幾乎沒紋路,襯得歡色骨節分明的手指越發蒼勁有力。


她的臉開始變紅,從朝霞滿布到紅到能滴出血。


她往後縮,想著法子離他的手遠一點,磕磕絆絆說:“你、你你你……別碰我。”


她做了不能做的夢,根本沒法直視他的手,一看就會想起來,一想起來就渾身發熱,臉也會因為害臊紅的要命。


歡色唇微不可聞的勾了下。


他沒說什麽,沉默的坐在了她對麵,繼續抄寫《女戒》。


房間很安靜,隻有兩人的呼吸聲。


歡色很平穩,烈九卿很亂。


歡色拿筆的姿勢很好看,烈九卿沒管住自己的眼,時不時會瞄一眼,每一次注意力都會放在他的手指上。


她看的次數太多,歡色不禁放下筆,攤開右手,指尖摩挲,“奴的手有問題?”


烈九卿窩在椅子上,挪開眼,低聲說:“沒問題。”


歡色若有所思了片刻,走到她麵前,將手伸了過去,“您要檢查嗎?”


“……”烈九卿俏臉燒了起來,“我不要檢查。”


她努力低下頭,不去看他的手,下巴卻被他挑了起來,“您怎麽了?不太對勁。”


他拱腰,湊近,麵無表情,眼帶探究的看著她,“您是中情藥了嗎?呼吸很亂,臉也紅。”


他把她的下巴往上抬,目光垂下,看著她的脖頸,指背從下巴話落。


“您身上也紅,溫度也燙,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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