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7章 唯獨記不住關於溫容的一切

沈弄玉正在配藥,還沒反應呢,人就被帶著飛向天了,他恐高,來不及害怕,竟是落地了,他感覺像在夢裏,看見了烈九卿才恍惚回神。


他激動的手忙腳亂,給跑過去就是一陣手語。


烈九卿看不見,能感覺他似乎是在打手語。


她遲疑了下:我眼睛看不到。


沈弄玉忙忘了,眼睛都紅了,他無措的看向莫淮。


烈九卿說:“可能要麻煩下莫大哥當個中間人了。”


她二人當真是……


莫淮倒是不介意,取來了紙筆給沈弄玉。


有了莫淮複述,充當烈九卿的眼睛,交流就順暢了許多。


一直到烈九卿撐不住了,莫淮才主動叫停。


沈弄玉還有很多事想問,但中間有個莫淮,他到底是忍了下來。


不管烈九卿為何變成了如今這樣子,她都是自己的師父。


一日為師終身為師。


他定要保護好她。


送走了沈弄玉,莫淮見她快暈了,手掌就按在了烈九卿的肩頭,些微內力入體,她才緩了神。


烈九卿自嘲,"總感覺我來這裏,是找你續命的。"


"或許是。"


湊巧的是,莫淮極陽的內力剛好能鎮壓她身上的寒氣,幫她穩定心脈。


他倒是下意識就想到了溫容。


溫容所修煉的功法與他完全相反……


莫淮看烈九卿的眸色深了深,"你懷疑什麽?"


"我連五歲掏鳥蛋摔哭了都記著,甚至可以複述出當時的全部過程,但偏偏忘記了溫……"烈九卿突然一頓,"……溫容。"


莫淮發現了她的異常,稍顯錯愕,"你連名字都記不住?"


"……"


沉默是最好的答案。


"一月前,你送給了我什麽?"


"散溫方。"


烈九卿想都不想就答了出來,但當莫淮問起剛才的人時,她到了嘴邊竟還是慢了一下才說出來。


溫容這個名字在烈九卿這裏,當真是反反複複的被抹除。


"他怎麽死的?"


烈九卿張張嘴,某些話從腦海裏一閃而逝,但卻沒有留下任何蹤跡。


"……"


烈九卿的記憶,隻是沒了溫容,甚至是有關他的一切。


她所謂錯誤的記憶,恐怕都和溫容有些關係,那些細枝末節讓烈九卿那個發現了異常,時間久了,其實也都會忘卻。


一年年下來,溫容這個名字恐怕都不會出現在烈九卿的人生裏。


莫淮望著烈九卿的眸色裏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被所愛之人抹掉自己關於他的一切存在痕跡,不知道對誰更殘忍……


"你好像在同情我?"


"你一直都很通透,如今想想,愚笨些或許對你更好,有些事未必非要答案。"


烈九卿輕笑,"換成你,你也會和我一樣,非要一個答案。"


"……"


莫淮沒反駁。


對他而言,有些事,當真非要一個答案。


房間裏很快就隻剩下了烈九卿,或許是太安靜了,手腕上滾燙的滋味讓她耳鳴陣陣,仿佛有些遙遠的聲音在不斷不斷的召喚她。


傅子期……


"小姐?小姐?喝藥了,您是不是又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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