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0章 慶久

蓮花教這段時間在城中救了很多百姓,免費送藥,解了他們身上的熱症,威望很高。


但莫淮卻在關押人器的地方看見了數個蓮花教的人,似乎是來取人肉血珠。


莫淮從懷中掏出了一顆遞給烈九卿。


烈九卿聞了聞,胃裏翻山倒海的難受,她眉心下意識就擰了起來。


"這是人肉血珠,但並不純正。"


烈九卿挪開了,低聲咳嗽了許多聲,連連擦手,"外界很多傳聞都把人肉血珠神化了,吃多了其實沒什麽好處,而且這種殘次品的副作用更大。"


"手要破了。"


聽見莫淮的提醒,烈九卿才停下。


她極為反感人肉人血……


按照尋常的自己,這根本不算什麽,可方才她隻是碰了下就覺得全身都在抗拒,甚至有些恐懼。


就好像怕這是什麽人的……


她擔心這是溫……溫……溫什麽……


烈九卿額頭冷汗直冒,莫淮敲了兩下桌麵,"在想溫容?"


溫容二字落下,烈九卿大鬆了一口長氣,無力的靠在了椅背上,"醫者不自醫,我如今是相信了,還真是無能為力啊。"


她中的這毒,讓她當真是畏懼了。


一個名字都要如此費力去記,時間久了,還真是會忘。


"走吧,去看看即安,也幫你調理下。"


望著烈九卿的背影,莫淮慢慢跟在後頭,時不時提醒一下路。


"藍桉你可記得。"


"嗯,記得,是個很好的人。"


烈九卿自然而然問:"他身體好了嗎?"


"聽說眼睛還沒好……小心!"


烈九卿走神了,差點掉進了池塘裏,莫淮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抬抬手,示意下人去找朵朵。


她看不見,身邊還是得有人照看才行。


"藍桉如今在哪?他……"


"烈九卿,當務之急,你應該先活下去。"


"……"烈九卿摩挲著手腕,苦笑著輕歎,"我知道。"


她太清楚自己這身體了。


三個月前,她或者就該死了。


可偏偏,她活著。


幫宋即安施針後,烈九卿確定了他的情況穩定了些,重新開了藥。


"不出三日,應該能醒了,不過他內力會消失一段時間,其餘就是調養幾月慢慢排毒。"


幫莫淮調理了下,烈九卿眼前一暈,但很快就過去了。


本以為是該休息了。


不想,入了夜後,精神卻越來越好了。


朵朵都困了,烈九卿還是沒有半分的睡意。


她心裏隱隱不安……


一夜沒睡,烈九卿竟是開始有些亢奮。


這情況,分明不對……


半下午的,朵朵送來了一句口信,"小姐,沈軍醫說,有位故人傷重,需要您幫忙一救,這故人似乎叫慶久,曾和您經曆過陰坑……"


烈九卿指尖一顫,"備車!"


朵朵從未見過烈九卿這麽緊張,下意識就慌張去喊人了。


軍營之中,如今當真是亂了套,誰能想到,慶久剛從江南趕來不過兩日就遇刺了!


下顎和右手均骨碎,身上還有大大小小無數的傷。


慶久他一個羸弱書生,哪裏能受得了!


這會兒就剩下一口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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