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9章 無趣

臧殷頷首,青酒轉身就走,鐮倉猛的抓住他的胳膊,一雙眼冰冷的凝視著他。


青酒無奈的聳聳肩,“你看見了,王上讓殺,我不敢不從。”


鐮倉五指不斷用力,緩聲說:“他真得死了。”


“那你也去死好了”


臧殷冰冷冷的開口,青酒立刻出手了。


鐮倉沒有半分反抗。


臧殷當真是下了死手,掐住他的脖子,單指就能陷進他的骨頭裏。


鐮倉氣息停的瞬間,臧殷一掌拍在他的心口。


他猛的吐出一口血,艱難的喘氣了。


他忍著疼痛,抬頭,仍是沉默。


臧殷弑殺,殺人的手段驚駭恐怖,青酒卻因為審訊更喜歡折磨人。


青酒笑道:“王上大人真是手下留情。”


明知道他內力不計還廢話。


臧殷把玩著指尖的核桃,“廢了他。”


斷手斷腳不如廢了內功。


青酒覺得挺好。


就是挺可惜的。


“小倉,說實話吧。”


青酒忍不住勸說,挺遺憾的,“說了,王上大人就會放過你的。”


死都不怕了,還能怕什麽,最多就是沒能幫溫容照顧好烈九卿。


臧殷垂眼,平靜的等待著。


顧家人要把烈九卿送來南疆時,他就知道這一天早晚會來。


“無趣。”


臧殷眸色漸冷,青酒了然,拽著鐮倉往外走。


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鐮倉心口的緊張頓然散去。


“還有事?”


青酒莞爾,“我好歹為你說了好話,還對我這麽冷酷,太無情了。”


青酒的底線就是臧殷,正如自己一樣,兩個人立場相同,怎會不明白對方所想。


他無非就是想通過自己,找到溫容。


“想殺就殺。”


說罷,鐮倉快步離開了。


望著他頭也不回的背影,青酒麵具下緊抿的唇角微微鬆動,“真傻。”


溫容要是真死了,烈九卿也活不久,謹遵這命令又有何用。


如今南疆沒有臧殷坐鎮,很快就會支離破碎,非到萬不得已,他們應當沒機會再去涼城,何況還是幽州。


“青酒。”


臧殷傳喚,青酒這才回神。


“王上。”


……


喬珊珊應當是最後一個知道烈九卿能聽見的人。


可就算知道了,她壓根就回不去!


眼前這個傻小子,天天逼著她摸蛋!


真是操蛋了。


要不是她暈的次數多了,膽子大了點,麵對上百個蛇膽,她早就魂歸西天了。


“你個混蛋東西,老娘都三天沒睡覺了,你想我猝死嗎!”


喬珊珊再次逃跑不成,趴在地上不動了,“老娘要睡覺!老娘要見我舅見我姐!”


阿蟒任由她鬧騰,蹲在一旁,強製性的抓著她的手繼續摸蛋。


喬珊珊崩潰了,張嘴就咬在了他胳膊上。


阿蟒錯愕,“我有毒……”


“你他媽不早說!”


喬珊珊感覺天旋地轉眼前一黑,直接就栽倒了,等醒來的時候,身邊是睡著的烈九卿。


“九卿姐!”


喬珊珊激動的熱淚盈眶,烈九卿嚇了一跳,耳朵差點都被震碎了,耳鳴了好久,才慢慢恢複。


“聽聲音就中氣十足,看樣子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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