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拂柳,微波瀲灩,被譽為經貿戀愛聖地的荷花池邊,李嘉禾笑著拍了拍米淘的頭頂,“聽阿姨說你染了個不良青年的發色,還真是。”
“良不良跟發色有什麽關係?我媽就是老古板!”米淘嘟著嘴表達不滿。
李嘉禾莞爾,“阿姨怕你上大學沒人管了學壞,讓我盯著你把頭發染回來。”
米淘嚇得抬起雙手捂住腦袋,驚恐的看著李嘉禾,“嘉禾哥,你不會給我媽當幫凶吧?!你可是新時代媒體人!”
李嘉禾氣質溫潤,抬手掩嘴,把笑容藏在手心,米淘看著愣了神兒。
“發什麽呆?”李嘉禾在米淘眼前晃了晃手,“想什麽呢?”
“嘉禾哥,你真的不考慮穿長衫嗎?”米淘愣愣的開口。
李嘉禾放下手,笑的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剛才還說我是新時代媒體人,現在要我穿長衫變民國的教書先生,你怎麽這麽矛盾?”
米淘回過神兒,“反正你不能押著我去染頭發!這是我的青春紀念!”
想了想,米淘又小聲補充,“我就染一年,大二我保證染回來!你幫我跟我媽說說好話,十一回家嚇的我都跟我爸下鄉了,沒敢在家待。”
李嘉禾笑著又抬手揉了揉米淘的頭發,他平常不愛笑,給人感覺溫潤又有距離感,但每次麵對米淘總是不自覺就揚起嘴角,“我盡量吧,你還小多玩兩年也沒什麽,但別耽誤學業。”
“我知道。我每天都上晚自習呢!”
“那是學校要求的吧!?”李嘉禾無情拆穿,“英語四級報名了嗎?你英語是長項,別浪費了。專業課也可以提前預習,圖書館藏書很多,有時間多去那兒坐坐,別天天光想著玩兒。我今年大部分時間都在報社,不能陪著你,有事給我發信息打電話,不管什麽事不管什麽時候都可以找我。”
“知道了,知道了。今年考四級,明年考六級,我會考過的!”每次李嘉禾跟她講大道理,米淘就感覺自己像是坐在民國私塾裏聽先生講四書五經的小學童,她明明都已經十八歲了。
“都十八歲了怎麽逆反心理還這麽嚴重?”李嘉禾看穿她心思似的,“別以為成年了想做什麽都可以,你一個小姑娘很容易被騙,大學就是個小社會,什麽人都有,特別是一些男生。”李嘉禾斟酌著不好深說,“總之,主動向你示好的男生不一定安了什麽心思,特別是長相好的,你別被別人一身假皮囊騙了。”
米淘心說,可不是嘛,開學第一天就被騙了,還被騙了大半個月,但這事她可不敢告訴李嘉禾,不然指不定被怎麽批評呢,估計一個月都別想清淨。
李嘉禾看米淘又在走神兒,於是停下話頭,問道:“前段兒跟著報社前輩出門,沒趕得上接你入學,明天有時間嗎?請你吃飯。”
一聽吃飯米淘來了精神,“好!”
李嘉禾看著米淘想,這輩子能讓他既無奈又無語的大概就隻有這位鄰居家的小妹妹了。
李嘉禾要帶她去校外吃飯,米淘怕趕不回上晚自習,特意跟金玲請了假,三個室友得知是昨晚演講的優秀學生代表請她,又驚又羨,誰不想有一個又帥又溫柔,學習又好的鄰居大哥哥呢?!
隻有米淘自己知道從小被鄰居秒的渣都不剩是什麽體驗,她從小到大都活在別人家小孩兒的陰影裏,這個小孩兒不光學習上秒殺她,長大了還跟她媽一樣處處管著她,更可怕的是,苦讀三年好不容易考了個高分,她竟然鬼使神差的填了同一個學校,還被同一個專業給錄取了,拿著錄取通知書,米淘一度懷疑自己是斯德哥爾摩晚期的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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