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舞台,鏡頭一轉對準了前排這倆撒狗糧的,邊拍邊起哄,張沐桐牽著米淘的手起身往門口跑,騷亂就由左前方擴散到整個禮堂,音樂沒停但舞台上跳舞的都停下了動作,直到兩人身影消失眾人興致缺缺的把視線重新聚焦到舞台,演出才接續進行。
校禮堂旁邊的小路,幽靜的像時間都靜止,米淘低著頭腦子裏炸煙花,轟隆轟隆的,完全無法思考,耳朵紅的要滴血,一陣秋風吹過,張沐桐脫下外套給她披上。
“我不冷。”米淘看著兩人投到地上的影子低聲說。
比想象中好,張沐桐做好了米淘在禮堂當眾削他的準備,結果他低估了米淘外強中幹的層級,不僅沒爆發還羞赧的像隻溫順的貓。
“你耳朵紅了。”張沐桐聲音也低。
於是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米淘的臉更紅了。
“米淘,我喜歡你。”張沐桐想象過無數種表白的場景,每一種都會有鮮花和歡呼,他喜歡米淘恨不得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像休眠了多年的火山,外表看似淡然實則內心的岩漿翻滾壓抑,終於到了可以噴發的時間,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見證他的愛情。
但現在這樣也很好,希望校禮堂那幫人能把照片拍清楚,發到網上讓所有人都看到,以後再也沒人湊到他們跟前搗亂。
米淘沒有反應,張沐桐一顆心懸在半空,風吹亂發絲,沒他心亂。應該再等等,太急了,這丫頭剛才還想把他推給別人,現在能給他什麽回應,估計低著頭想怎麽拒絕。拒絕拒絕吧,張沐桐想,烈女怕纏郎,大不了往後再纏緊點兒。
許久,久到米淘耳朵的紅退了一半兒,她才抬頭看張沐桐的臉,又恢複了以往的樣子,問:“你是內雙啊?”
“啊?”張沐桐呼吸節奏比樹上的金黃葉片飛舞的還亂。
“眼睛。”米淘手指隔空畫了個圈兒,“我以為你單眼皮。”
“啊。”張沐桐點頭,有點愣,“是。”
秋風盈道,米淘拽緊身上不屬於自己的外套,轉身的一瞬說了句,“謝謝。”
直到人走了兩三米,張沐桐智商才上線,追過去找補,“不是,我不是讓你謝,我還沒說完。”
“你冷不冷?”米淘打岔。
張沐桐搖頭,“不冷。”想接著說,“我想問你願不願意......”
“別問。”米淘緊緊拽著外套,“別問。”
“嗯。”張沐桐看米淘耳朵又紅了,指節因為用力微微發白,像隻不知所措的貓,逼急了要撓人,不問就不問吧,急什麽,還披著自己的外套就說明沒拒絕,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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