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的演技躲過大王夜裏灑的毒藥。
“4號警前發言稍有缺失,我幫他補充一下。”
“他的中心思想無非是,好人不要帶入主觀臆想去找狼坑,正常視角是警下三張牌中可能要開一個狼,但也有可能警下不開狼。”
“事實上,一切理論上存在的情況我們都需要盤到,也有可能警下開兩頭狼,甚至警下都是狼,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但我們需要開闊自己的思維,不放過任何一種可能,也不能用自己固有的警下開狼思維去找狼。”
“所以我能理解4號的意思,也能接受他讓預言家視角不用開警下,確實,警下看看票行聽聽發言就可以了,沒有必要執著於警下的視角。”
舔,是一門藝術。
如果直接舔著4號,會有拍馬屁的嫌疑,他也許還會認為你是狼,在博取他的好感。
而延伸他的視角,把自己擺在和他同等的高度上,在含蓄的表示對他的認可,這是比“捧殺”更高明的手段,也更容易獲取他的信任。
“不過有一點需要注意,我雖然認為1像好人,但我覺得他身上可能掛鏈子了。”
“很簡單,1號警前整體聽感雖然偏良性,但他刻意的強調著自己是單身的好人,總給我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而且他還給12號扣上了可能帶鏈子的標簽,我懷疑他在提前走位,12身上如果帶鏈子怎麽可能會強行把自己打上焦點位?”
江小北突然亮劍,把矛頭指向了1號。
沒錯,他改發言了。
1號怎麽聊的並不重要,把他的發言改一遍不就好了?
雖然別人的耳朵不聾,但三人成虎,種下的種子早晚會發芽,潑一盆髒水不夠,那就潑兩盆,兩盆不夠就三盆。
遲早會讓人覺得自己耳朵可能是真的聾了。
在分析出自己的鏈子可能不幹淨的時候,江小北要做的就不是證明自己的好人身份,而是跟鏈子遞話,以及攪亂場上局勢,從而讓自己的鏈子獲利。
他注定是第三方陣營中的犧牲品。
“警前視角大概就這樣了,12-1-4都是好人,其中1可能是鏈子裏的好人,我站邊2號。”
“過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