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話講,如果我們依舊選擇抗推8號玩家,那麽狼隊也可以在覺得自己票型不夠的時候,讓小狼自曝,狼巫就可以順利活到晚上驗死純白之女。”
“以小狼 狼巫的代價,換取純白之女的死亡,雖然虧,但狼隊也還有獲勝機會。”
聽著12號的發言,眾人也是陷入思考。
他聊的邏輯其實大家都能聽懂。
無非就是狼隊富貴險中求,如果8號的發言可以拉到好人的站邊,那麽就可以嚐試把純白之女第一天就送走。
至於拉不到站邊嘛……
大不了破罐破摔,小狼自曝就完事了。
“當然了,我也不是替5號說話,我隻是就事論事,把自己所考慮的細節聊出來。”
“作為好人,我們總不能放過任何一種可能性,對吧?”
停頓了一會,12號繼續發言道:“站邊我先不交,警下聽聽他們的更新發言,警徽在槍手裏,我還是比較放心的。”
“退一步講,如果實在分不清站邊,我們可以像7號玩家所說的那樣,把8號推走,反正他認村民表水,以一民換一狼,我們也不算虧。”
“這一圈發言聽下來,我標立的兩個好人,3號,7號。”
“1號警前發言聊的都是一些我們都知道的東西,所以當3號毆打於1號可能做警前包裝狼的時候,我還是比較讚同的。”
“至於7號,他的整體聽感與我一致,我也認為8號既然認村民表水,優先抬走他,才是最穩妥的選擇。”
“行了,警上就聊那麽多。”
“警下實在分不清站邊,穩妥著打可以優先抬走8號。”
“我好人,過了。”
聽完12號的發言。
江小北猶豫了。
女巫如果想藏身份,最優的選擇一定是毆打自己的銀水牌,給狼人營造一種我和銀水誓不兩立的假象。
但12號優先保盡7號的牌型,且他唯唯諾諾,不敢站邊的發言,實在不像手裏拽著毒藥的女巫可以發出來的。
“難道12號是村民?”
“女巫猥瑣在警下4-9之間?”
江小北暗自沉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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