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奈奈的屍檢報告裏顯示他們死於溺水，不管怎樣，他們都應該是死於水中或者有水的環境啊！”付晗不解。“而且方順自己也說是吳芳花讓他暗中把學校裏的小孩帶走——”
“老付，方順是怎麽回事？報告裏一直寫方順是吳家的司機，他為什麽會運送精神病患者？”
“幾個月前，方順原本是一名普通的司機，就是負責運送精神病醫院的病人。但因為自己路上上了個廁所，沒關車門，就讓那30個病人逃走了。其中，有10個是未成年人。他很害怕，偶然間，他遇上了吳芳華，她目睹了這一切。著急之下，兩人達成交易，方順成為吳芳華的專屬司機，吳芳華幫他保守這個秘密，不用3個小時，也不知道吳芳華從哪裏弄來的30個人，就這樣方順將他們運送到精神病院。”
“這都是方順自己說的？”
“沒錯。他一坐在審訊室裏，就特別害怕，我們還沒問，他就交代了一切。”
“正常人被送到精神病院裏，沒有人發現嗎？”
“其中很多人都有癔症，醫生見病人說自己沒病的人也多了，所以，沒有人相信他們。幾個月後，其中一個人不知怎麽跑出來四處報警，說精神病院裏的人都是正常人，有人販子與醫院合作。”
“這個跑出來的人你們沒——”
葉芊卿話還沒說完就被付晗打斷。
“葉隊，這個跑出來的人是從精神病院裏出來的，所以他的話可信可不信。我們查到這個案子，是因為曾經那個玄隊傷害了他母親的孩子也在其中，這個孩子就是跑出來的人。”
“葉隊，我們到了。”
映入眼簾的是巨大的牌匾，用端正的字體刻著“匠手天工”四個大字，掛在門前，好不氣派。
“請問你們要找誰？”
付晗和祝願出示警官證，“你好，我們要找孫天方，他與我們正在調查的一個案子有關。”
“抱歉兩位警官，孫少爺現在不在家中。”
“他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
管家麵露難色，葉芊卿把兩個人叫回來，“我知道他在哪兒。”
聽到這個聲音，管家一下子精神了。
“請問車上的人是？”
“你爸爸！”
管家氣得叫來安保準備收拾車上的人，看著麵前的兩位警官，又麵露和氣，“警官，這人未免有些不太禮貌了吧。”
“老付，走不走？”葉芊卿打開一半車窗，催促道，“那個老頭不會跟你們說孫天方現在在柳河邊打水漂的。”
“是，沒錯。”管家笑眯眯地應和葉芊卿的話，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對著祝願問道：“請問警車上的那位是誰？”
“我是你爸爸，你沒聽到到嗎？祝願，開車！”
葉芊卿一聲令下，兩個人趕緊回到車上。
“去柳河。”
管家派人去追這幾人，結果喝了一嘴的汽車尾氣。
“快去告訴孫家主，有警局的人來了。”
車上，幾人放聲大笑，畢竟，剛才的場麵確實尷尬又好笑。
“葉隊，我們這樣不太好吧。”祝願收斂笑容，對剛才發生的事情開始反思。
“沒什麽，按輩分，他叫我爺爺也不為過。”這話說完，就看到柳河邊果然有人在打水漂。
“停車。”
葉芊卿拉下車窗，對著那人吹著口哨。
聽到聲音，那人回過頭來，連忙跳著擺手，大喊“爺爺！”
“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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