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到這景象，也不敢輕舉妄動了，他們之中不少是從賀家逃出來的，逃命就是為了活下去，他們不想為此浪費自己辛苦得來的機會。
看他們猶豫不決，賀將峻忍不住大喊：“你們覺得他們會放過我們嗎？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沒有人行動，甚至有的人已經放下了槍械。
“你們忘了賀羌他們了嗎？”說完，用最後的力氣撿起身邊的一把手槍對著葉芊卿開了過去。
沒有防備，子彈闖過葉芊卿的左腿。
“秘密我們會知道的。現在，你要為那數十條人命付出應有的代價！”
手起劍落，賀將峻徹底睡在血泊之中。其他人見狀紛紛逃得逃，有幾個不甘心的試圖放手一搏，顫巍巍地拿起槍對準葉芊卿。他們做好了死的準備，沒有想到的是，葉芊卿和玄溟並沒有殺了他們，隻是打掉手中的槍支，負隅頑抗地被迫做了“骨折手術”。
“你們很多人都是無辜的，隻是不幸的來到了賀家。我們無意滅族賀家，查清背後的真相後會放你們走的，到時候，你們想做什麽便做什麽，不違法違紀都可以。我以‘魘君’的名義向你們所有人保證。”
玄溟說著走出了孫家。出門口的前一刻，放下最後一句話：“你們還有10秒鍾選擇。要麽告訴我們孫天方的下落，要麽10秒鍾的時間逃出這裏。”
兩人出門後，牆後的影子轉瞬即逝，分布在了孫家的各個角落。那些人有的拚命跑，有的衝進房屋斂財聚寶，還有的慌不擇路，隻有少數人走到兩人麵前提供線索。看到他們混亂成一團，葉芊卿長歎一口氣。
“鬼主，我們要追嗎？”
葉芊卿揮揮手，淡淡道：“讓他們走吧。在賀家待了這麽長時間，思想上已經不能改變什麽了。派人盯著他們，隻要有試圖違法亂紀，一律斬殺。”
玄溟帶著提供線索的人離開，葉芊卿則根據他們提供的線索尋找孫天方。
“你的腿——”
“沒事。”
“好。”葉芊卿一聲令下，“燒了它。”
頃刻間，偌大的孫家燃起熊熊大火，貪財的人一同葬身在這火海之中，最後成為廢墟中的一部分。
柳河旁，孫天方若無其事的打著水漂，抬眼便能看到自己家已經是一片火海了。
“你在等我？”葉芊卿一瘸一拐地走到孫天方身旁，撿起石子，也打起了水漂。
“我都聽到了。”
“那你怎麽想？”
望著遠處不斷升起的濃煙，孫天方許久說不出話來。
“這也怨不得你，任誰在賀家那樣禁錮式教育下都會‘嗜血成性’的。喜歡繪畫是你的天性，不能怪你。”
“我殺了人。殺了三十多個無辜的人。”
“告訴我真相。”
從日中一直聊到日暮時分，西邊的天空由蔚藍變得橙紅。夕陽西下，河邊坐著兩人，晚霞的風也把兩人吹的通紅。
“走吧，犯了錯，你要承擔相應的責任，局裏還有一個人等著你去呢。”
警局裏，吳太奇從最開始的鬧著自殺到現在安靜得不說一句話，整個人看起來疲憊不堪，頹廢至極。
看到孫天方淡定的從自己身邊走過，他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
“我，我——”
“狗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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