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吳太奇死於獄中的消息傳開。
付晗氣得一拳捶在桌子上，拳所在之處是一個巨大的凹陷，深吸幾口氣，轉而冷靜地說：“警局裏有‘叛亂者’的殘留勢力。”
倏然，仿佛時間定格，葉芊卿仔細觀察警局裏每個人細微的表情。她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不止一個人，我們之中可能有一個。”
王玥警惕地問，同時暗中觀察身邊人，“方順還是剛來的一套的說辭。”
“把孫天方帶到方順對麵，我們一起審。”
奇怪的畫麵出現了，審訊室裏像是法庭一般，葉芊卿等人坐在中間，方順和孫天方像是原告和被告。
“方順，你其實是孫家派去盯住吳家的人，路上你故意放走那30個就是為了引起吳芳華的注意，是不是？”王玥開門見山。
不等方順做出回答，付晗補充說：“你其實也不是孫家人，是賀家人，對不對？”
葉芊卿馬上發起連問：“你學過在國外讀過心理學，心理暗示一定是手到擒來。吳家是你早就盯上的魚。你利用吳芳華進入吳家，暗示吳太奇激發他的精神問題。為了獲取最大的利益，你們不惜自導自演讓吳太奇誤以為自己大賺，實際上你們是在養豬吧？你幫助賀家無非是因為身上留著“賀家的血”，迫不得已，盡管你是賀將峻路上撿的野孩子。現在，賀將峻已經死了，所以你應該是徹底解放，我說的沒錯吧？”
方順先看看三人，又看看孫天方，幾人麵無表情，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方順突然難受起來，身體抽搐，渾身顫抖。
“因為見過賀將峻處理‘叛徒’的方式，所以你留下了心理陰影。”
王玥的話一字一句戳在他的心上，這讓他噴出一口鮮血。
“你們說的對，我是賀家人，一切都是我自導自演，人是我殺的。”
“交代交代這幾日多個學校學生失蹤是怎麽回事？”
“我——不——知——道。”方順咬牙切齒地說，突然將陰鷙的眼神投到孫天方的身上，“你可真幸運，也很悲哀。”
孫天方不語，呆呆的看著他。
“行了，既然你都交代清楚了，我們也就沒有必要在這裏了。”
付晗按下手中的遙控器，數十個紅點對準方順。他看著幾人離開，發狂一般咆哮。
“放我出去！”
“賀家剩下的人在哪？”
“錦，錦門。”方順放棄掙紮，閉著眼小聲說著。
“出來吧。”
方順慢慢睜開一隻眼睛，自己的手腳已經沒有束縛。他緩慢地走出審訊室，看著辦公室裏站成的整齊的一排人。
“哪個是你兄弟啊？”付晗坐在椅子上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方順從頭到尾走了一圈，又倒著走了一圈，搖搖頭。
“哼。”付晗嗤笑一聲，“所有人解散。走吧。”他親自帶著方順進了監獄。
“吳太奇死了。”
“哢嚓”一聲，門鎖上。付晗低聲告訴方順，“就是死在這，祝你平安。”
解開方順的手銬，付晗趕緊離開了。一個黑影慢慢進入方順的視野裏，嚇得他大喊：“救我，付隊，救我！我見過，我認識。”
沒有人回應他，而黑影越來越近，方順自言自語：“我錯了，賀二，求求你放過我吧！”方順音量突然提高，突然跪下，雙手合十苦苦哀求，“李二，我錯了！”
“早說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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