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將傷害控製到最低,他們必須馬上趕到錦門,找到賀家老巢。
辦公室裏,兩人嚇得已經大小便失禁,被送入獄中,葉芊卿和溫長城商量到錦門的對策。
“叮鈴鈴——”
“溫老,狸兒是不是在你那裏?”
“你是阿溟?”
“溫老,狸兒現在需要馬上去一趟E國,文淵遇到了麻煩,恐怕會對A國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好,我這就讓人送她回去。你們這些娃娃,一切多加小心。”
葉芊卿得知要離開的消息,連忙趕回去,看到玄溟已經喝了一地的酒瓶,她知道這個麻煩絕對不簡單。
“哥,發生什麽事了?竟然連你這種身經百戰的人也發愁成這個樣子。”
屋內燈光昏暗,唯一的光亮是窗外的霓虹燈。玄溟獨自一人坐在地上,手中還有半瓶子酒在晃蕩,臉上雖泛起了紅暈,但絲毫掩蓋不了多日積累的愁和憔悴,扭過頭來對著葉芊卿想笑又笑不出來,晃悠悠地站起來,玄溟用腳在地上撥走幾個酒瓶,突然盤腿坐下來,拍拍那塊空地,“坐。狸兒,過來坐。”
葉芊卿從來沒見到過玄溟會喝的如此大醉,哪怕是A國當年的兵力隻剩一成,他也始終保持那份冷靜,那份睿智。
“哥,別喝了!”葉芊卿奪走他手中的半瓶酒,自己一飲而下。
“狸兒!你現在不能碰酒!”玄溟趕緊拿走她手裏的酒,“景巫給你配的藥不能碰酒精,不然會——”
葉芊卿突然一口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
“哥,發生什麽事情了。白九呢?”
玄溟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摩挲著牆壁打開燈。
“白九跟著洛蕭走了。文淵,文淵這家夥——”說著,玄溟突然激動起來,“他可能永遠回不來了。”
“什麽意思?五哥他人——”葉芊卿不敢接著說下去,眼神一下子空洞起來,扯住一個慘淡的笑容僵在臉上,大腦一片空白,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直視玄溟的眼睛。
玄溟想伸手安慰葉芊卿,又下意識的收回了手,神情複雜的看著她。努力保持冷靜,玄溟聲音嘶啞,冷冷地說:“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壞消息。”
“洛蕭,藍泠還有艾渢他們的情況都不太樂觀,E國之後,我們需要分別去找他們。”
“好消息。”
“文淵還活著,雖然已經奄奄一息。”
葉芊卿看起來是那樣的頹喪萎靡,眼底的神情愈發冰冷。
玄溟安慰道:“景巫已經去了,他能撐到我們去的那一刻。”
“什麽時候走?”葉芊卿擦掉嘴角的血,雙手握成拳,努力壓製內心的憤怒,“誰幹的?”
“一群人幹的。”
夜色沉寂,整個大地都被籠罩在黑暗中。今夜的天空沒有繁星點綴,也沒有明月當空。一道閃電從天邊劃過,驚雷驚醒了每一個熟睡的人。夜色如墨,愈來愈深,寂靜無聲的天地變得詭秘,仿佛蟄伏在黑幕中的東西悄然睜開了眼睛。
“你們一個也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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