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落地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玄潯的下落。
自從玄潯來到K國後,幾乎就沒有了他的消息,更不用說定位他的位置。
他們不得不采取最原始的方法,“鼻子底下長著一張嘴”——四處問人。
沒有人聽說過玄潯這個名字,也沒有人知道“魘君”這個名號,他們隻知道過兩日就是K國“新殺神”的決戰。
“決戰?那個殺神不是前幾日才參與了刺殺五哥的行動嗎?他的行程這麽滿的嗎?還有時間跟別人決一死戰。”葉芊卿的眼裏寫著大大的疑惑。
“K國是當年為數不多沒被滅掉的國家,他們好戰的傳統一直延續到今天,從沒變過。甚至,幾乎每隔幾年就要選新的‘殺神’,看來當年的戰爭給他們留下了不小的陰影啊!爭強好勝一直是他們的民族習性,他們的爭鬥合法化的。”
葉芊卿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神色擔憂,“哥,玄潯不會就是跟新‘殺神’爭鬥的人吧!雖然我對他很有信息,但是畢竟這麽多年,我們的實力都不如從前,而且——”想到不能告訴他,玄潯為了運用規則之力答應的未知條件,葉芊卿心裏又多了幾分擔心,“他許久沒有作戰的經——”
“他可是真正的‘魘君’,這個人也不一定是他。走,我們再找找。”
兜兜轉轉,兩人走到城郊,找了一處較為安靜的賓館住宿。
事實證明,這裏隔音並不好。
到了夜晚,各種喊叫聲音傳到房間裏擾得兩人根本沒有辦法安穩睡覺。
總算是撐到了第二天,葉芊卿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玄溟。
“哥!你為什麽不提前做好準備,多帶一點錢!”葉芊卿把頭埋在被子裏,滿臉憤怒地盯著玄溟。兩個人的黑眼圈格外嚴重。
“我以為K國的貨幣還是之前——”
“算了,走吧,還要去看決賽。”
拖著疲憊的身體,兩個人乘車來到“生死場”。這裏人山人海,人聲鼎沸,到處都是人,形形色色的人,仿佛今天不用上班。
“票子要伐?”
怎麽哪裏都有黃牛啊!
迫於無奈,兩個人隻能買黃牛票,誰讓他們沒有錢也沒搶到票呢!
場內座無虛席,甚至有人吊著繩子在遠處的蹦極台上看。
“為什麽我不記得K國有這麽多的人?”葉芊卿好奇問道。
“隻要有‘生死場’的決賽,這一天K國舉國放假。勝者除了獲得‘殺神’的稱號,還能讓最高領導人滿足自己一個條件。”
葉芊卿懸著的心突然放下了一點,她相信玄潯不會做這種直接暴力的事情,他們可是受到過高等素質教育的人。
“下麵上場的人是來自A國的挑戰者芊潯。”
聽到這個名字,葉芊卿差點吐出一口血來。
果然,她還是不夠了解玄潯啊!
大屏幕上玄潯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閑服出場,麵無表情,徑直走到舞台中央。場內瞬間響起激烈的歡呼聲,當然,這聲音大多數來自女性。
“下麵出場的人是‘殺神’艾弗茨。”
瞬間,場內幾乎是所有人全部起立,掌聲熱烈不斷,雷鳴般持續了5分鍾。
“規則很簡單,直至有一方倒下無呼吸另一方便是勝者。比賽期間,雙方不得離開規定區域,可以使用任何武器,但不得誤傷觀眾,違反者視為輸者,當場執行死刑。雙方賽前已做過身體檢查,均無中毒等跡象,現在比賽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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