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棺延續生命的人。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還有林亦,他穿著一身紅袍,秀發高高束起,嘴角掛著溫和的笑意,仿佛他才是與夜芊卿結婚的人。
“林亦!”看到他,玄潯突然大喊,著了魔一樣想要衝向他,但自己身體僵硬,根本動不了。
這是怎麽回事?
老僧人的禪杖向地上一擲,所有人的身子都動不了了。林亦伸出手來,笑著對夜芊卿溫柔道:“我們走吧。”
夜芊卿麵無表情地向他走去,後來直接跑向他。玄潯愣在原地,憤怒至極,可惜他動不了。
“現在該你遵守你的諾言了,當時你答應的條件——”
這是玄潯想起來在北山上答應的條件,原來這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
他大聲呼喊夜芊卿的名字,但夜芊卿聽不見任何聲音,眼裏隻有林亦。她搭上林亦的手,走出婚禮殿堂。玄潯突然能動了,拿出槍馬上奔向他們。
“卿!”
“夜芊卿!”不論玄潯怎麽呼喊,夜芊卿都無動於衷。林亦帶著夜芊卿上了馬,準備離開。
林亦扭頭告訴玄潯,“她不叫這個名字。”
“你到底是誰?”
“你應該問你是誰?”
霎時間,玄潯的腦海裏閃過許多記憶片段,他頭痛欲裂,仿佛快要被撕裂。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這句話說完,玄潯像被點醒了。
他跪在林亦離開的地方,對著自己開了一槍。
林亦帶著夜芊卿一路向北,最終跳下懸崖。
“回來吧,卿。”
人去人空,一片廢墟裏隻剩下一張殘畫,畫上提著一首詩——
“後主無言棄自成,
文武至臻難擎書。
在位而立又一年,
晉衣冠塚初妝成。
江裁雲補天舟暢,
名徹九霄伴鷓鴣。
淋霜亦漿作甘肴,
漓殤迫位不知味。
而字怎知丟元義,
行路觀我是煞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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