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慢的時刻，一下躥到我肩膀上，貓嘴眼看就要咬住我嗓子。我情急之下，用另一側的空手去推貓，黑貓鋒利的牙齒一口咬住我兩根手指，我痛得大叫，手來回揮舞，想要將貓甩下來，試了兩次都沒成功，卻感覺手指快斷了。這時也不知怎麽腦子突然開竅，用抓燭台的手狠狠刺向黑貓，撲哧一聲，半截燭台正穿過黑貓柔軟的腹部，血水混合著不知名白色濁液，順著燭台往外流。即使這樣，黑貓依舊沒鬆口，兩隻前爪還在使勁兒撓我手臂，手臂上留下十幾道不規則的血痕。我一發狠，又將黑貓狠狠甩起來摔在牆壁上，壁畫上頓時出現一團血跡。”
：“貓終於鬆口，我一把拎起來扔得老遠，抬胳膊看，其中一隻貓牙還鑲嵌在我手背上。我忍痛拔下，喘口氣，再看戰場，地上還有一隻死貓，估計是剛開始攻擊的那隻。狗子現在嘴裏狠狠咬著一隻貓後腿，而貓則回首，兩隻前爪狠狠勾住狗子側臉，咬住狗子耳朵斜下方。”
：“另一隻貓則像鈴鐺一樣，掛在狗子脖子正下方，狠狠咬著狗子脖子，狗子痛苦抖動著，每用力抖動一下，鮮血就從它脖子處迸出。三隻動物都使勁咬著對方，誰也不鬆口，我能聽到狗子四爪在地上使勁刨地發出的沙沙聲。”
：“我一個箭步向前，手裏燭台又一使勁，直接把脖子下的貓刺穿，揪住尾巴甩起來扔到地上，用腳狠狠往下踩，正好踩到貓頭位置，三兩下狂跺，嘎啦一聲響，貓一動不動，癟的頭像漏氣的皮球，在血水裏微微抽搐。”
：“我又揪著另一隻貓後脖，把它狠狠拉下來，摔倒地上，用差不多小臂長短的燭台一下又一下亂刺，貓嚎叫幾聲，隨後一動不動沒了聲息。”
：“我長出一口氣，一把抱起躺在地上喘息的狗子，狗子靠地麵的一側，有十幾道濃密抓痕。眼框流不停流血，眼球早已不見。”
：“我一把抱起狗子，不停喊它的名字。狗子沒有回應，像攤軟泥，攤開在地上。”
：“大概兩三分鍾後，狗子喉嚨裏傳出最後的漏氣的嘶嘶聲，便一動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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