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潛意識和夢境這種深奧的事情。”
薑塬反倒是很想得開,滿不在乎的樣子。說:“我明白。不過醫生,我還沒說完呢。這個夢隻講了一多半。你應該接著聽完。”
:“我就這樣撫摸著狗子屍體,夢裏很難過。不知過了多久,我突然想起,自己為什麽會在這樣古怪的一個地方。而且現在沒有狗子陪伴,就我一個人?”
:“人就是這樣一種奇怪的動物,一念起,頓時就是一種全新的思維和感覺,一旦意識到孤身一人,我頓時覺得這個鬼地方陰森恐怖,有種置身幽閉山洞深處的緊迫感。我想,我不該再往前走了,還是該原路返回。”
:“可是,不知為何,走到門口,剛還能進來的門死活打不開。門是最常見的那種樓道裏的兩扇對開門,隻有一邊有一個帶鎖眼的鋁製長把手,我用力往下壓門把手,門絲紋不動。按常理來說,除非有人在我這邊拿鑰匙鎖住,否則不可能打不開。我用腳踹,門還是沒反應。我返身撿起滿是血跡的半截蠟台,使勁兒鑿著門,看上去這兩扇門的材質不過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包鐵邊三合板門,可鑿上去連個劃痕都沒有。我累得氣喘籲籲,越發感覺後背冷汗往出滲,明明知道蠟燭燃燒代表著氧氣不缺,卻還是呼吸有點困難,甚至有種快要喘不上氣來的感覺。”
:“我知道,再這樣下去,我的幽閉症就要徹底發作了。沒辦法,我隻能轉移注意力,轉身繼續往前走。”
:“為了轉移注意力,前行中我順便瞟了瞟兩邊的壁畫,這黑色壁畫鬼裏鬼氣,有點像寺廟道觀常見的那種壁畫吧,隻不過不是彩繪。大部分畫麵是些神仙鬼怪,雲裏霧裏之類的,也有些奇奇怪怪的神仙一類,在宮殿或大山裏飲酒行樂的畫麵。還有一幅,明顯是幾個人在一個煉丹爐旁站著。”
:“這些畫麵裏,大部分人似乎都不高興的樣子。我沒有認真看,但是真的感覺他們統一一個表情,哭喪著臉。”
:“看這些黑乎乎的喪氣畫看得久了,我覺得眼睛發花,於是盡量試著不去看,隻是正視前方往前走。”
:“薑塬,你有沒有印象很深刻的畫麵?這個應該是很重要,對我——們醫生來說。你仔細想一想?”
馬醫生略微有點著急地說。
薑塬眯著眼沉默片刻,說:“可能在走了一截後,我看到幾幅八仙圖吧。我想想——是的。我能確定。”
:“能詳細說說嗎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