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讓孫六盯著程掌櫃多好,不是比我一天看這麽一兩個時辰好多了?”悅娘追了一句。
“孫六和程掌櫃一樣做管事,”李恬沉默了好半晌,才低低的解釋道:“若讓他盯程掌櫃,會寒了他的心,譬如我讓你盯瓔珞或是水先生,或是熊嬤嬤,你就不寒心害怕?”
“說到這個,”悅娘呆了好半天才開口道:“萬一你身邊的人……”悅娘話沒說完,就被李恬平淡安穩的聲音打斷了:“悅娘,你們是我的至親,象外婆一樣,退到極處說,真有萬一,我甘心無怨。”
“你放心,我但有一口氣,必護你周全,秋娘拿你當女兒一樣,熊嬤嬤是你奶娘,瓔珞和青枝兩個絕對信得過,就是外頭的掌櫃……雖說人心險惡,還是好人多,你別想太多,快後半夜了,趕緊睡吧。”
“嗯,明天早點叫我。”李恬低低的交待了一句,忍不住打了個嗬欠,明天還有很多很多要緊的事。
李恬被悅娘推醒時,外麵還看不到一絲曙光,李恬強忍著疲倦和困意,將被褥枕頭推出棺床,哆嗦著抓過棉鬥篷裹上,她交待過兩個死黨閨蜜,若看到寧遠侯府有什麽不尋常的動靜,天一亮就趕緊過來救她,這兩個都是在母親麵前說一不二的主兒,應該很快就能到了。
天際泛起頭一道曙光時,寧遠侯府的兩處大火總算撲滅了,瑞雲閣周圍空曠無物,雖說燒的幹幹淨淨,可除了燒枯了旁邊幾棵樹,沒有殃及其它,滴翠樓這邊就慘不能睹了,榮萱院內樓台亭閣間都用遊廊連著,這火一路漫延的又極快,竟把偌大的榮萱院燒了個一幹二淨。
寧遠侯嚴承誌臉上身上黑一塊灰一塊,失魂落魄的呆站在已經是一片瓦礫的榮萱院前,夫人孫氏如同一隻受驚嚴重的小母雞,扶著婆子的手,緊跟在嚴承誌身後,抽抽搭搭哭個不停。
二爺嚴承慶窄長臉鷹勾鼻,一臉的陰鷲相,目光陰狠的盯著嚴承誌,陰陽怪氣的說道:“這火,它自己可燒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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