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出嚴大爺,他也就是個治家不嚴的罪過,不過罰幾年俸祿,或是脊杖、閉門思過什麽的。”
“都是一丘之貂,你還打一隻放一隻,什麽時候這麽慈悲了?”
“不是慈悲,這會兒已經開始對咱們動手的,已經有兩隻狼了,暗地裏還不知道有多少,咱們這麽弱,打死哪隻都不容易,倒不如都留著,反正肉就這一口,這一隻狼咬了,那一隻就沒得吃,我就不信他們不狗咬狗。”李恬狠狠的踢飛了一塊小石頭。悅娘高高挑著眉梢,呆了片刻,‘哈’的一聲笑起來。
一來臨近春節,二來清江侯府裏也一堆堆都是爛事,李恬不敢多耽誤徐夫人,住了一個晚上,隔天就啟程往京城趕回去。
法雲寺到京城不過十來裏路,一路上除了有一裏多路一邊是不怎麽高的小山包,一邊是樹林,顯的有些偏僻外,其餘地方都是平坦寬敞之地。
法雲寺到京城是常來常往之路,徐夫人自己一輛車,這會兒正歪在車廂裏閉目養神,她其實更想在法雲寺外多住兩天,一回到府裏,還不知道有多少煩心事等著呢。
後麵一輛大車裏坐著李恬、俞瑤芳和林珂三個,俞瑤芳和林珂嘰嘰咕咕說著姑娘家的體已話兒,李恬靠著隻半舊的杭綢大靠枕,一邊聽著兩人的閑話,一邊留神著車外的動靜。
車子輕輕晃動,行的並不快,直到太陽紅彤彤升到半空,幾輛車子才慢慢悠悠駛進小山包和樹林之間。
“第二輛第二輛!”外麵一陣興奮的大叫,緊接著‘咣’的一聲巨響,李恬三人的車子猛然往前衝倒下去,俞瑤芳和林珂恐懼的尖聲大叫,李恬一手拉一個,抬腳就去踢並沒怎麽栓緊的車廂門,沒等她的腳踢到車廂門上,車廂門就從外麵拉開,悅娘探身進來,伸手拉住李恬,輕鬆的將她拽出來放到地上,又伸手拽出俞瑤芳和林珂。
李恬忙推著兩人道:“快,往山坡上去!”俞瑤芳和林珂暈頭漲腦,被李恬推著、提著裙子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山坡上奔。
三人往山坡上奔了幾十步,李恬停住步子,回身後望,車前四個潑皮,都是一身慘綠綢衫,長衫一角掖在腰間,兩個揮著刀,兩個舉著棍子,跟十來個長隨護衛打在一處,車前兩匹馬受了大驚嚇,想逃卻被身後側翻的車子拖住,隻好拚命嘶叫著,一會兒彈前蹄,一會兒豎後蹄,狹窄的路上亂成一片。
李恬挑了個視野開闊的地方站定,微微眯著眼睛看著那四個看似聰明卻極笨的潑皮,輕輕歎了口氣,要是那些狼都這麽笨就好了。悅娘已經扶出了徐夫人,好整以瑕的站在李恬三人和徐夫人之間看熱鬧,這樣幾個潑皮,有那些長隨就夠了,她是不屑出手的。
離李恬她們車後不遠,二三十名身穿純黑錦襖,頭戴黑色交腳襆頭、精壯幹練、整齊非常的護衛簇擁著中間一個內穿銀藍錦衣,外麵披著件靛藍織錦緞鬥篷的青年,縱馬而來。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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