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掌櫃說的極是,今年確實不同於往年,外婆過世,黃大掌櫃突然請辭,榮安堂差點被人訛詐走,”李恬頓了頓,聲音平平麵無表情的接著道:“正是該放手大幹一場的時機呢!”趙掌櫃麵皮紫漲,直瞪著李恬,李恬目光冷冷的直視著他,直看的趙掌櫃硬生生的扭過了頭。
剛做了榮安堂大掌櫃沒幾天的孫掌櫃下意識的直起上身,正要說話,王掌櫃用目光製止了他,掃了眼其它四位眼觀鼻、鼻觀心端坐不動的掌櫃,輕輕咳了一聲,打斷了屋內令人窒息的沉默道:“凡事都怕個萬一,今年確實不同於往年,萬一曲引的事有變化……”
“能有什麽變化?咱們千春坊領這十幾張曲引也不是一年兩年了!”趙掌櫃尋到了出氣處,張嘴就把王掌櫃堵了回去。
孫掌櫃瞪著趙掌櫃,剛要開口幫王掌櫃幾句,李恬抬手製止道:“既然趙掌櫃有如此把握,這是好事,眼看著離點檢所開煮競酒也沒多長時候了,趙掌櫃好好看著釀好今年這競標酒,我的意思,今年咱們要爭一爭這競酒會上的頭一塊牌子。”
孫掌櫃怔神的看著李恬,這一句跳躍的太快,其它幾位掌櫃也愕然而困惑的看著李恬,怎麽突然要競這頭牌酒了?王掌櫃麵無表情的垂下眼皮喝茶,趙掌櫃楞了楞,眼裏閃過陣喜色,忙笑應道:“東家這想法不還是和小的想法一樣?東家真是聰明人。”
李恬似笑非笑的掃了他一眼,又議了幾件旁的事,遣散了眾人,卻留了一句趙掌櫃道:“趙掌櫃請留步,還有句話和趙掌櫃商量。”
趙掌櫃隻好留住步子,臉上帶笑,也不落坐,背著手站在屋子中間,居高臨下的瞄著李恬,李恬慢慢抿著茶,看著眾人出了屋,這才放下杯子,微微仰頭上下打量著趙掌櫃,帶著絲笑意道:“聽說做掌櫃這一行當,最重信譽二字,賓主不合乃是常情,可若吃裏扒外行叛主之事,哪怕隻做過一回,這名聲也算徹底壞了,可是這樣?”
“東家這話我聽不懂!”趙掌櫃身子一下子挺的僵直,目光凶狠的盯著李恬,強硬非常的回道,李恬嘴角挑出絲譏笑,憐憫的斜著趙掌櫃,帶著絲懶洋洋的憐惜之意道:“有句話,一失足成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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