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生出什麽事?那妮子不過打著若爭了這第一在手,點檢所怎麽著也得顧著這第一的麵子,給她幾份曲引,到底年紀小不經事,這曲引還能留到四月競酒?早半個月就派光了,讓她爭去,她願意給咱們做件描金繡鳳的嫁衣裳,咱們就安心等著收下,就當是榮安堂的折補了。”寧國大長公主看著兒子接著道:“她在前頭替咱們爭這第一,咱們若順手就幫上一把,這是好事!”
“是!”戴管事聽寧國大長公主如此說,心裏一塊大石頭落了地,長揖到底重重應諾道,武成林也隨口答應了一聲,心裏飛快的盤算起來,能不能借著這個由頭兒從阿娘手裏多套個幾千兩銀子出來?
二月下旬,京城已經迎春綻放、嫩柳吐綠,一派早春的盎然生機,王掌櫃在離桑家瓦子兩三條巷子的一處宅院二門裏下了車,背著手,一邊往裏走,一邊欣賞著早春的景色。
這一處是照李恬的意思,專程租來給袁秀才寫劇本排雜劇用的,房舍雖略有些老舊,卻勝在園子深廣,圍牆高大。
王掌櫃沿著青石小徑一路直往裏走,一直進到隱在園子南邊一處桃花叢中的暖塢中,袁秀才看中這處地方,選做了起居之處。
外頭臨時雇來的女使打起簾子,示意王掌櫃輕聲,王掌櫃點頭示意知道了,輕手輕腳的進來,見袁秀才正站在窗前,閉著眼睛,手裏的折扇拍在掌心打著拍子,用嘶啞難聽的嗓子哼唱著一支小曲兒。王掌櫃是常來常往的,早就聽慣了袁秀才這難聽之極的公鴨嗓子,尋了張椅子悄悄坐了,等袁秀才改完這支小曲兒。
袁秀才反反複複唱了停、停了唱,足足唱了一個多時辰,才得意的一聲“妙啊”,轉過身,提筆蘸了墨,飛快的寫下了剛剛改好的一支曲子。袁秀才改好曲子,掂起紙,又讀了一遍,這才滿意的將紙放到幾案上,轉頭看見王掌櫃驚訝道:“你什麽時候到的?你這腳步越來越輕悄了,我竟沒聽見。”
“到了有一會兒了,這曲子又改了?”王掌櫃笑道。
“嗯,還有一支曲子也得改,不夠哀怨……”袁秀才長篇大論說了一通,這才想起件要緊的事,趕緊問道:“怎麽樣?你們東主看的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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