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用?”
“你?!”楊夫人臉色青白,指著李雲裳一聲尖叫,話沒說出來,常年燒在心裏的那股子邪火卻被洶湧而起的酸楚淹沒:“我都是……為了你。”
“阿娘要真是為了我,就該待五妹妹客氣些。”李雲裳眼淚汪汪的看著楊夫人:“我知道阿娘是為我好,可這是求人的事,沒個打著罵著逼著的理兒,五妹妹對我哪一處不好了?可阿娘對五妹妹……阿娘自己還不明白?我跟著水先生學琴,阿娘自己也說過,是我福氣好,這不都是五妹妹誠心待我的地方?阿娘何苦……”
“閉嘴!你個吃裏扒外的東西!你懂什麽?那是她該,她該還你!她該的!當年……要不是那個……那些事,這個家能這樣?你大姐姐小時候,一樣十幾二十個丫頭婆子侍候著,那時候府裏是什麽情形,現在是什麽情形?這怪誰?!她活該!”楊夫人兩隻手緊緊攥著件舊衣服,渾身發抖:“你走!你給我滾!”
“阿娘!”李雲裳被突然狂暴發怒的楊夫人嚇壞了,恐懼膽怯的看著楊夫人,嚇的一動不敢動,楊夫人喘著氣,衝李雲裳胡亂揮了幾下手,又緊抓著胸口,閉著眼睛,深吸了幾口氣,勉強平息狂亂和傷痛道:“阿娘沒事,周老太太昨兒回話了,那親沒提成,你都十七了。”楊夫人的聲音裏隻有酸澀。
李雲裳楞了半晌,低下頭,茫然的看著腳尖,周老太太去提的這家,不過是個六品小官,就是兒子出息些,前年中了舉,這樣的人家也不肯和勇國公府結這門親。
南寧郡王妃蔣氏連忙了兩天,又是直忙到掌燈才回到府裏,卻忙的神彩奕奕,蔣氏嫡親的弟弟蔣遠深調任京城,從任上順道接了妻子崔氏和一子一女,昨天一早風塵仆仆趕到了京城。
淮陽蔣家雖是百年望族,人才輩出,可蔣郡王妃這一支連著幾代都沒什麽出息,蔣郡王妃曾祖做過一任宰相,到蔣氏祖父,卻隻做到六品,後來丁憂回家,再沒出仕,蔣氏的父親考到舉人就止步不前,蔣郡王妃兩兄一弟,兩個兄長也是屢試不中,靠著族叔提攜,雜途入仕,官路上很是艱難,隻有弟弟蔣遠深自小聰明,科舉出身,如今已經做到四品,這又調任進了京城。
蔣遠深的長子蔣鴻,今年十九歲,是淮陽蔣氏這一代中的佼佼者,才華橫溢,思慮周到,老成持重,前年就中了舉,深為族中長輩看重,目為蔣家下一代的領軍人物,蔣郡王妃想起侄兒,笑意從眼角往外漫延,鴻哥兒這樣的人品、這樣的才華,往後必有大出息,說不定又是一個宰相呢!
“大郎回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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