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怒容一下子轉成了笑臉,許二奶奶隻覺得眼前一花,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悅娘重重的連抽了四五下,悅娘雖說沒敢用力,還是打的許二奶奶兩頰紫漲,滿嘴流血撲倒在地,隨著血沫吐了兩三顆牙出來。
錢大媳婦嚇的半張著嘴傻在了那裏,李恬轉過身看著她冷聲問道:“得了多少賞錢?”
“沒,沒……”
“搜她!”李恬根本不跟她打嘴仗,青枝上前兩步,伸手就從錢大媳婦袖子裏掏了塊半分的銀角子出來,李恬掃了眼銀角子,盯著錢大媳婦陰冷道:“半分銀角子就能買的你賣了主家?你過來。”李恬抬手點著縮在門房一角探頭探腦、不敢看又想看的另一個看門婆子吩咐道:“你送她去大夫人處,大夫人寬厚待人,你們就真當府裏沒有規矩法度了?青枝也跟著走一趟,把這銀角子和匣子都交給大夫人處置。”
青枝答應一聲,用腳踢了下錢大媳婦道:“快走!”錢大媳婦麵灰如土,捧著瞬間燙手無比的華麗匣子,隻好往正院捱過去。
李恬不緊不慢的走到癱在地上一口口吐著血沫的許二太太身邊,居高臨下的打量她,陰沉沉道:“我就是這會兒打殺了你,誰能替你出頭?誰肯替你出頭?你們許家?許家在京城還有人嗎?大夫人?二伯父?隻怕有人高興還來不及呢,正好再續娶一個年青貌美的回來,又能帶進來不少嫁妝,四姐姐倒是能真心實意哭你兩聲,可惜不等眼淚幹,她就得哭自己了!”
說完,李恬轉過身,仿佛沒看到四下裏探頭探腦看熱鬧的仆婦婆子,帶著悅娘不緊不慢的回去青桐院了。
丁七還沒到家,楊夫人已經打發人將那匣子連同那隻半分的銀角子送到了萊國公丁府,萊國公夫人哪肯接這事,再說也不把勇國公府放眼裏,連看也沒看,直接打發個婆子引著勇國公府的婆子去尋二太太喬氏。
喬二太太接過匣子和那隻銀角子,不鹹不淡的說了兩句,就將人打發了回去。喬二太太一直等到兒子回來,忙遞過匣子笑道:“你這孩子可算懂事了,總算知道外頭那些狐媚妖道的東西不能往家裏帶,你跟李五娘子見過麵沒有?見了幾回了?她對你好不好?要是差不多了,咱們得趕緊上門提親去,那可是一座銀山,不知道多少人掂記著她呢,你可得快手些。”
“阿娘放心!”丁七喜的眉梢亂抖:“雖說還沒搭上手,不過是沒尋到機會,那小妮子沒經過沒見過,她懂什麽?隻要搭上手,不過略施些小手段,別說她,多少紅倌人都逃不過我這手掌心,我尋思過了,隻要有機會,就先把生米做成熟飯,說什麽也不能讓這銀山落到別人手裏。”
“好好,好孩子,先把人占了更好,這聘則為妻奔為妾,咱們肯娶她回來就是咱們厚道,她到了咱們家,這頭就再難抬起,到時候也好調教。”
“阿娘說的是,兒子也是這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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