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象賭氣,又象傷感。趙掌櫃笑道:“這也是個法子,就怕賣不出價,東家想想,那些老酒坊買千春坊有什麽用?這新拿了曲引要開酒坊的,明知道咱們沒有曲引,怎麽肯出價?再說,千春坊裏還壓著許多糧食、酒瓶酒桶,酒瓶酒桶還好,那糧食可存不得,原本五娘子說的篤定,眼看著這頭一批新酒就釀出來了,沒有曲引,這酒可就得倒到汴河裏去了,你們說是吧?啊?哈哈。”趙掌櫃看著眾掌櫃打著哈哈笑道。
王掌櫃和孫掌櫃垂著眼皮仿佛沒聽到趙掌櫃的話,其它四位掌櫃有的瞄著李恬,有的打著哈哈應酬著趙掌櫃。李恬歎了口氣,看著神采飛揚的趙掌櫃道:“趙掌櫃覺得怎樣才好?”
“這個……大家議議嘛,先讓大家說說,這也得看東家什麽意思。”趙掌櫃眼睛裏亮光閃爍,李恬垂著眼簾,長長歎了口氣:“趙掌櫃掌管千春坊多年,最知道釀酒這個行當裏的行情關竅,還請趙掌櫃拿個主意。”
“咳,這個,東家既然這麽說,我也不好再推辭,這事,真是不好說,”趙掌櫃顯得極是為難:“我看要不這樣,人家有曲引,咱們有酒坊,不如兩家合一家。”
“怎麽個合法,趙掌櫃細說說。”李恬細聲細氣裏透著冷意,趙掌櫃輕鬆的笑道:“說實話,這合一處是咱們求著人家,還真輪不上咱們說什麽怎麽合法不怎麽合法的,酒這個行當,最要緊的就是曲引,就跟那鹽一樣,最值錢的就是那張鹽引,東家也別指望太多,我看這樣,我先照二成跟人家說說,看看能不能商量下來,還一樣,這文書上,”趙掌櫃滿臉難為的眥牙道:“這千春坊就得照這麽分成兩家,還有,隻怕人家得派帳房和人手來……”
“趙掌櫃說的這‘人家’,是溫國公府吧。”李恬冷冷的打斷了趙掌櫃的話,趙掌櫃皺眉看著李恬道:“東家也是聰明人。”
“我不聰明,這千春坊,我打算一把火燒了。”李恬抖了抖衣袖,看著趙掌櫃譏笑道,趙掌櫃象被人抽了一巴掌般,看著李恬幹笑道:“東家何必賭這個氣,雞子碰不過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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