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極尊貴的,這跟落在……異日官家眼裏也沒什麽分別。”
蔣鴻讚賞的看著冷明鬆,輕輕拍了拍冷明鬆的肩膀,沒再往下說,冷明鬆長長歎了口氣低落道:“算了,也算是他咎由自取。”
“咱們不說這些沒意思的事,正有件事要跟你說,我二伯父打算這個月下旬開場花會,順便會會文,說是還要請徐學士過去開筵講經,你也去吧,湊個熱鬧見見市麵。”蔣鴻岔開了話題邀請道,冷明鬆驚訝道:“是蔣尚書府上?也要開文會了?”
“都是為了我,”蔣鴻坦誠的笑道:“二伯父的意思,光會讀書也不行,這人情世故也得好好曆練曆練,這一場文會下來,也能多認識幾個誌同道合者,對了對了,還有件極要緊的事差點忘了和你說。”蔣鴻笑著用折扇拍了拍自己的頭:“我介紹個才子給你認識,就是樂寧徐家那位少年解元,你聽說過沒有?”
“聽說過,我拜讀過他的文章,論理辨義一氣嗬成、氣勢如虹,瀟灑非常,我可是敬仰得很。”冷明鬆眼神亮了亮讚賞道,蔣鴻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你必定想結識他,他也來京城了,前幾天剛到,也跟著徐學士習學,徐學士是他叔父,昨天我和他直聊到半夜,聊的痛快極了,今天一早就想著得介紹給你,你必定喜歡他,你這會兒要是沒什麽事,咱們這就尋他去!”
“好!”冷明鬆忙興奮應道,兩人上了馬,策馬往徐尚書府尋徐思海去了。
勇國公府青桐院,悅娘掀簾進來,側身坐到炕上,伸手拿開李恬手裏的閑書,看著她道:“丁七是被溫國公武成林誘騙成奸,相好尋歡折了男/根這話,孫六說象是從樊樓那場文會後才傳開的,我看他壓根就沒弄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他自己也糊塗著呢,這不怪他,他是混下九流的,我就去尋程掌櫃問了,程掌櫃說這件事在那些小官小吏中間傳的極廣,就沒人不知道這事,好些人都能背丁七那篇自訴文,這事的枝枝節節,連丁七是怎麽折的男/根,個個都能說的活靈活現,好象個個都親眼看到一般,還說,”
悅娘頓了頓,自顧自前仰後合笑了好一會兒,才接著道:“說是但凡生的還算清俊的,都覺得自己得遠著武成林,免得遭了他的荼毒,也折了男/根。”悅娘話沒說完,又拍著手笑的前仰後合。
“這話也不知道從哪兒傳出去的,丁七那篇自訴文,越看越讓人疑心,那文章寫的催人淚下、感人肺腑,若隻看那文,若這丁七是個美貌佳人,這麽錯愛武成林死了,真是讓人傷感傷感,可這是兩個大男人,這龍陽之好哪能得世俗同情的?再說,丁七哪有這樣的文采?”李恬斜了眼開懷大笑的悅娘,有些煩悶的低聲道:“往外傳這話的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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