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著鞭子躲到旁邊幾棵樹後,俞誌宏也下了馬躲到樹後,隻等著李恬三人的車子過來。
悅娘悠閑的晃著腳坐在車前橫板上,眯縫著眼睛,欣賞著路邊的花花草草,她跟林珂一樣,也喜歡這份繁花似錦、綠草如茵的熱鬧。
路邊幾棵樹後,小廝難為萬分的舉著鞭子,那車裏的三位都是尊貴人兒,哪怕傷著碰著一星半點都是天大的事,這位爺可是個從不擔事的,到時候指定王八脖子一縮,這天大的錯都得自己擔下,夫人再好的性子,也得把自己打個半死,說不定連命都得搭進去,就是爺知道了,也饒不了自己。算了,還是輕著點兒,把馬趕出去就算了,這位爺再怎麽發脾氣也有限,不過挨一頓打。
俞誌宏垂涎欲滴的盯著車子,眼看著車子已經到了眼前,忙轉頭示意小廝,小廝正要輕輕推馬出去,俞誌宏仿佛覺察了小廝的用意,抬腳踢開小廝,舉起手裏的馬鞭,用鞭頭的尖刺狠狠的紮在馬屁股上,這突然的一紮,把馬痛的一陣哆嗦,痛聲嘶叫著往路上狂奔而出。
眼看著那匹馬就要撞上駕車的兩匹馬,若是撞倒了馬,車子就是傾翻,悅娘反應極快,從車前縱身躍起,身在空中,刀已經順在手中,人沒落地,刀已經割斷了馬的脖子。那匹馬嘶叫聲頓時變成了嗚咽,借著衝勢往前又奔了兩步就轟然撲倒在地,悅娘落在馬後,幹淨利落的收刀入鞘,那馬脖子激射出來的鮮血半點也沒沾到她身上,卻把駕車的兩匹馬噴了個滿頭滿臉。
那兩匹馬都是本本份份的拉車馬,沒上過戰場更沒見過血,被這麽噴了一頭一臉同類的鮮血,隻驚的彈蹄狂叫,不要命的亂竄。車夫拚命拉著韁繩,可那兩匹嚇懵了的驚馬哪是他能拉得住的,悅娘一下子傻眼了,急奔幾步,伸手攀住車欄杆躍到車上,站在車前橫板上,彎腰從車夫手裏奪過韁繩,用力想拉回驚馬,可這馬驚了,力氣就特別大,越拉越驚,越跑越瘋。
突然斜刺越出匹黑亮神俊非常的駿馬,馬上男子一身黑衣,一人一馬輕鬆非常的越過車子,衝到兩匹馬前,黑衣男子手起刀落,砍斷了兩匹驚馬的脖子,那黑馬昂著頭打了個響鼻,優雅的往旁邊踱了兩步,似乎對噴的到處都是的鮮血根本不屑一顧。
車子驟停,悅娘借著衝力一個翻身落到處幹淨地兒,車夫卻正正被甩在馬血堆裏,在地上連打了幾個滾,沾的滿頭滿身全是鮮血。車子裏的李恬三人齊齊被甩在車廂門上,隻撞得痛不可當,三人痛呼不停,悅娘急撲到車前,打開車門,三人狼狽不堪的滾下車,悅娘一把拉過李恬,微微抬了抬下巴低低的示意道:“是那漢子把馬殺了,這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你們別出聲,我去謝一聲。”
“嗯,”李恬應了一聲,抬手摘下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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