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片刻沒敢耽誤,具折報了官家,不過隔天,朱筆禦批的折子就又一路轉回大理寺,溫國公武成林荒唐無恥,著發西北軍中效力。
寧國大長公主捧著折子連看了好幾遍,一口血噴出來,倒頭暈了過去,武成林隔天被衙役押著啟程趕往西北軍中時,大長公主還病倒在床暈迷未醒,溫國公府亂成一團。
李恬隻看的眼花繚亂,溫國公府的事,好象從傳出丁七那張揭帖起,就完全不在她的想象和控製中了。
曲引的事,她讓人裝著高價要買,再故意讓人當著戴管事的麵半含半露的說姚纖纖的事,不過是想借寧國大長公主的貪婪和傲慢,一來想讓她那曲引壓在手裏,二來,也是想讓溫國公府和清風樓的仇結的再深些,可這些管用沒管用她還真不知道,這突然生出來的又是強占民財,又是強奸丁七的事,到底是誰的手筆?五皇子?難道是自己那禍水東引真引上去了?不象啊!
李恬想的頭痛,也沒想出個究竟來,隻好先丟到一邊,如今清江侯府的事才是大事,徐夫人的病一天天見好,得趕緊把這事了了,然後趕緊給自己定門親事,她這心裏的不安越來越濃,總覺得溫國公被發配西北這事,跟自己有著千絲萬縷自己不知道的關聯。
端午前幾天,李恬和林珂一起到法雲寺別院看望俞瑤芳和徐夫人。
初夏的法雲庵景色之好是出了名的,午後,三人打算到法雲庵後山逛一逛,剛出了垂花門,就迎見婆子進來通傳,徐思海和俞瑤芳表兄、徐學士幼子徐思靜過來看望姑母徐夫人並送節禮來了。俞瑤芳意外的笑道:“怎麽沒打發人先來說一聲,這要是晚上半刻鍾,咱們出了門,阿娘又睡著了,他們豈不是白跑一趟?你們先在這等一等,我去看看。”
李恬和林珂應了,轉身重又進了垂花門,坐在欄杆上說話等俞瑤芳。
片刻功夫,俞瑤芳轉進垂花門笑道:“說是專程到法雲庵隨喜看景的,正好舅母要遣人過來送節禮,就順道帶過來了,那咱們還去不去法雲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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