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這樣?”
“不是,阿娘夜不能寐,睡的極不安穩,胡太醫就開了張安神的方子,前幾天吃了也沒什麽用,就這兩天,吃了這安神的湯藥就睡的特別沉,睡醒了就說舒服多了。”俞瑤芳忙解釋道,徐學士舒了口氣,往後退了兩步坐到扶手椅上,指了指椅子示意俞瑤芳也坐:“那就好,胡太醫那幅安神方子我看過,沒什麽不妥,可見你阿娘確是勞損太過。”
俞瑤芳抬手抹著眼淚,正暗暗盤算著怎麽能不露聲色的問問舅舅的來意,徐學士躊躇了片刻,看著俞瑤芳道:“你一個女孩子兒家,這話原不該問你,可你阿娘病成這樣,這話也隻好問你。”俞瑤芳忙抬頭看著舅舅,徐學士惱怒的重重歎了口氣,看著俞瑤芳道:“京城都傳遍了,說你阿娘不賢惠,旁的不必提,就一樣,我就想問問你,說你阿娘從沒給姑舅侍候過飯食,是真是假?你跟我說實話。”
俞瑤芳圓瞪著眼睛,滿臉驚愕,從椅子上滑下來跪在地上哭道:“阿娘什麽樣的品性,舅舅還不知道?阿娘寧可自己委屈死,也得恪守婦道,怎麽會做這樣失了禮法規矩的事?太婆說她年紀大了,起睡不好定著時辰,不讓阿娘過去請安,就是去了,也拒在院門外不許進去,年前翁翁感了風寒,太婆隻將我和阿娘攔在院門外,百般借口不讓進去看望侍候翁翁,舅舅說說,阿娘有什麽法子?”
徐學士又氣又驚,攥著拳頭連連砸在旁邊幾上,俞瑤芳淚眼花花看著舅舅接著道:“翁翁好了,當著眾人責罵阿娘不孝,太婆就坐在旁邊看著阿娘笑,舅舅說說,阿娘能怎麽樣?能說是太婆不讓她進去侍候麽?說了不也是不孝麽?左右都是不孝!外頭的酒樓、勾欄月月都有拿著小叔親筆欠條到侯府收帳的,阿娘顧著小叔的名聲,隻好一筆筆替他還了欠帳,又怕小叔荒廢了時光,尋機會跟太婆說了,太婆卻說阿娘苛扣小叔用度,翁翁怎麽疼愛小叔,舅舅又不是不知道,也跟著太婆責怪阿娘苛扣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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