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黃夫人好不容易打發走俞瑤仙和俞誌宏,隻氣的撫著胸口喘氣不均,再怎麽庶出也是侯府小娘子,一點臉麵也不要,跟潑婦似的倒在她們府門前又哭又叫,這發賣她們老子娘,關徐家什麽事兒?!黃夫人不停的捶著胸口,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這樣的庶子女,看著就讓人堵心生氣,看看這話說的,都是她們太婆挑唆的,哪有晚輩這麽挑長輩不是的?連她們父親都有不是,這哪是為人子該說的話、該做的事!別說沒有不是,縱有不是,為尊長諱這樣的大禮兒都不要了?這樣的庶子女,往後都是敗家殃族的禍害!
可這話又說回來,黃夫人捶著胸口的手呆在胸前,一時想出了神,無風不起浪,這一對沒規矩王法的禍害說的那些個話,編可編不了那麽順溜沒挑處,前兒蔣郡王妃過府說話,也含含糊糊提到這陳夫人,她這個小姑子雖說老實沒本事,可也不至於被一個小妾氣的幾乎丟了命,隻怕真是這個陳夫人在背後撥弄是非,要這麽說,這事就對得上,說得通了,這繼母也沾個‘母’字,小姑子那樣恪守規矩的人,絕不肯做一星半點不孝的事,沾上陳夫人,就連說一說、訴訴苦,那也是違了孝道的大事,她也隻好萬事悶在心裏生氣,要說起來,這惡婆婆折磨死媳婦可不算什麽稀奇事!
黃夫人想到這裏,這口悶氣悶的更深了,隻悶的站起來,掀簾子走到廊下,深吸深吐了好半天氣,也沒能把胸口那口悶氣吐出來,轉回屋裏坐著喝了半杯茶,扔了杯子,站起來出門沿廊下轉了兩圈,打定了主意,要了車往徐尚書府上尋嫂子高夫人說話去了。
東華門外的木記湯麵館不好再去,五皇子秦琝又忘不了木記這湯麵的好味道,隻好另換地方,又要清靜又不能願意跑太遠,也就西角樓不遠的啟聖院街木記了。
一大早,五皇子從左掖門出來繞到啟聖院街,推門進了木記湯麵館,剛坐下舒舒服服抿了口茶,木記就這點好,連這茶也不肯苟且,一喝就知道是今年新出的上等新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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