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看看,”徐尚書打著哈哈打斷了俞盛世的話:“哪能是你的不是,這是你六哥多事了,這你也得多見諒,你六哥也是心疼小妹,他這份心我能體諒,我也跟他一樣啊,那到底是我們徐家姑娘,她委屈成這樣,氣成這樣,唉,這事我和你六哥自責良久,真沒想到小妹病成這樣,胡太醫的脈案我細細看過,這病竟都是從一個‘氣’上頭生出來的,你看看,我和你六哥,這當哥哥的,竟當成了這個樣子,一想起這個,我真是夜不能寐!”
徐尚書說的痛心疾首,俞盛世聽的心驚肉跳,咽了口口水,期期艾艾道:“都……都怪我,糊塗……”
“哪能怪你?”徐尚書待俞盛世還是和煦客氣如春風,可這春風裏卻透著說不出的淩厲:“這事我說過你六哥了,你們府上的事,他不能總這麽前前後後、明裏暗裏的幫襯,說到底,他也就是牽掛小妹一個人,這事多容易,啊?你說是吧,我跟他說了,這強扭的瓜不甜,讓他別再難為你了,小妹是個老實賢惠人,老實人無趣,這妻賢惠了,若看你哪裏不對,自然要規勸幾句,你未免覺得拘束,這自然比不得那勾欄裏出來的女伎玩的痛快,你說是吧?你這樣的,啊?哈哈,除了這新鮮美人兒,也不在乎旁的,小妹那樣的賢惠人,實在配不上你。”
“不不不!”俞盛世這回聽出話意了,急的圓瞪著眼睛,手擺得能扇出風來:“您聽我說,那天一早我就去城外看望夫人去了,可正好趕上夫人忌太歲,瑤瑤說,凡外姓男女一概不能見,不然有血光之災,我這才……我這就去,這就去城外守著夫人,我決無嫌棄夫人之意,決無此意!”
“你看看你,急什麽?咱們就是說說閑話兒,你坐你坐,”徐尚書態度依舊親熱的招手示意已經跳起來的俞盛世坐下:“唉,話又說回來,不是你六哥不想幫你,他能有什麽本事?我能有什麽本事?哪能幫你多少?你說是吧?你們府上有老侯爺,再說了,又不是隻有你一個嫡子,就算就你一個嫡子,那庶子承爵也不是什麽稀罕事,老侯爺夫妻伉儷情深,你弟弟又是個賢名遠揚的,你……啊,哈哈,你也幾分名聲,你弟弟也就缺一門好親,說起來,你們府上這夫妻和合、母慈子孝,等你弟弟再娶了媳婦,這一家子多少和樂,小妹這病吧,唉,就是好了,你六哥和我說了,也想讓她就在城外養著,就別回你們府上了,她這一回去,往這麽好的一幅和樂圖上一放,怎麽想怎麽不合適,啊?你是說吧?哈哈,你看看我,晚上就喝了那一小杯酒,這就說醉話了,大郎多擔待,一定要多擔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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