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張燈結彩的酒店歡門上,腳步一轉就往酒店進去。
領頭的小廝睛風呆了呆,跟著往酒店內走了幾步,招手叫過一個小廝吩咐道:“這兒離冷大爺家近,你趕緊去一趟冷府,就說七爺心情不大好,請他到這酒店來陪一陪。”小廝答應一聲飛奔而去,晴風又跟進了幾步,歎了口氣,又吩咐一個小廝回府稟報,就說七爺和冷爺要在外頭吃飯。
冷明鬆急趕過來時,徐思海已經舉著酒壺連喝了兩壺酒下去了,正舉著第三壺酒仰頭猛灌,冷明鬆上來搶過酒壺,緊皺眉頭看著他問道:“你阿娘還是不肯?”
“嗯,”徐思海搖晃著垂了垂頭,看起來滿身都是傷痛失望,冷明鬆並不怎麽意外,滿眼傷感的看著徐思海,他的揪心傷痛他感同身受,冷明鬆長長歎了口氣,又歎了口氣,一句話沒說,拿過兩個杯子滿上酒,自己端了一杯,推了推另一杯示意徐思海,徐思海伸手端起杯子,衝冷明鬆舉了舉,仰頭一飲而盡,冷明鬆也盡了杯中酒,重又滿上,兩人也不說話,就這麽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杯接一杯直到兩人都爛醉如泥。
徐思海頭痛欲裂的睜開眼睛,緊擰著眉頭,還沒醒過神來,就聽到母親高夫人帶著哭腔、透著驚喜和幾絲鬆了口氣的輕鬆聲音:“你醒了?口渴不渴?哪兒難受?難受的厲害不厲害?”
徐思海眉頭擰的更緊了,煩躁的重又閉上了眼睛,高夫人柔和的摸著他的額頭安慰道:“你這是怎麽了?怎麽能喝酒喝成這樣?把阿娘嚇壞了,阿娘守了你一夜沒敢合眼,你要是有個好歹,阿娘還怎麽活?”
“就是酒多了,能有什麽好歹?”徐尚書的聲音從門口處響起,他也牽掛著頭一回酒醉如爛泥的兒子,上了早朝就趕緊回來了,總得看著兒子清醒沒事了,才好安心往衙門去。
“醉酒傷身,你這個年紀,身子骨還沒長結實,下回可不能再這麽放縱著喝,傷了身子可是一輩子的事。”高夫人溫言軟語的勸告兒子,徐思海閉著眼睛一句話不說,徐尚書走到床前,彎下腰仔細看了看徐思海的麵色,見他氣色尚好,放心的直起身子,繃著臉訓斥道:“越大越荒唐,酒是這麽喝的?明年三月就是春闈之期,你不專心於文章經文,還有功夫胡鬧?”
“你阿爹說的是,離春闈沒多長時候了,讀了這麽些年書,不就是為了這場春闈?家裏上上下下都看著你呢,你可千萬分心不得。”高夫人順著丈夫的話勸道,徐思海眼睛睜條縫看著父母,心裏突然跳出了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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