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放開,大郎和二郎還好吧?”
“敢不好?我舅舅特意寫了信回去,給他們兩人挑了個厲害的先生,上個月來信,說跟著先生北上遊曆去了,連個小廝也沒讓帶,說先生說他們紈絝太過,要下重手好好校一校。”
李恬聽的挑了挑眉梢笑起來,這大冬天的往北邊遊曆,能想出這樣的法子,看來這先生是真厲害。兩人低低的說了好一會兒閑話,見邢大家站起來,跟著個婆子出去了,玉葉忙去問了,原來是前院叫過去唱文會的新詞,俞瑤芳失望的站起來道:“這一去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了,看來是聽不成了。”李恬掃了眼屋角的滴漏笑道:“快到開宴的時辰了,咱們過去吧。”李恬吩咐銀樺在暖閣等林珂回來,俞瑤芳擺手笑道:“咱們尋她去,你讓銀樺在這裏等,就是等到了,回頭也不知道到哪兒尋咱們。”俞瑤芳邊和李恬往外走,邊笑著解釋道:“他們府上今年宴會安排與往年不同,剛你進去給老夫人請安了,沒聽到交待,說是今年宴席不擺在一處,就散在這園子裏,也不限誰坐哪一處,誰願意和誰坐哪一處,就坐哪一處去,菜品點心也隨各人口味,說是寫了水牌現點的,咱們先去尋阿珂,然後再去尋處合適的地方。”
“這倒有幾分意思。”李恬驚訝道,兩人說著話,往跳胡旋兒的戲台過去。戲台前聚了不少人,卻沒有林珂和蔣珊,兩人尋了一圈出來,問了婆子,說是看到兩人往湖邊去了,李恬和俞瑤芳找了一大圈,也沒尋到林珂和蔣珊,園子各處大大小小的宴席都已經開始,俞瑤芳皺著眉頭道:“這麽大個園子,這麽多人,到哪裏找去?!我累壞了,咱們也尋個地方歇一歇。”
這會兒園子裏幾乎沒有空閑的地方了,兩人隻好在臨湖一處極小的暖閣裏坐下來,跟當值的使女要了個羊肉鍋子。片刻功夫,幾個廚房的粗使丫頭婆子捧著鍋子、羊肉等各式菜品並調料流水般送上來,暖閣裏當值的使女從婆子手裏接過盆備用的羊肉清湯,低著頭、小心翼翼的捧著,不知怎的腳下突然一絆,整整一盆羊肉清湯全扣在俞瑤芳身上,從腰間直淋到腳底。
俞瑤芳嚇的叫出聲來,藤黃急忙撲過來拉起俞瑤芳的裙子,李恬急忙探手去摸跌落在地上的銀盆,見盆沿隻是微溫,拍著胸口長長的出了口氣,幸好的是溫的,這要是一盆滾熱的肉湯,俞瑤芳半條命就沒了。
“你這是怎麽當差的?!”藤黃見俞瑤芳裙子貼在身上,渾身上下油淋淋水滴滴,又氣又急,眼淚都出來了,忍不住指著翻湯的使女斥責道,那使女早嚇的抖如篩糠,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求大娘子饒命!婢子該⋯⋯死。”使女大約想到了會有什麽樣的重罰等著自己,嚇的上牙磕著下牙咯咯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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