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頭回,就的二回,然後三回、四回就習以為常了,往後他要是常來常往不停的送,這事也挺煩,你得想想法子。”
“他這親事既然差不多定了,最多二月裏就該過禮了,等他過禮的時候,不管送過什麽一起還回去。”李恬頭也不抬的答道,悅娘下巴抵在椅背上,看著李恬笑道:“你這意思,是要讓他覺得他定親了,你生氣了?”
李恬抬頭掃了悅娘一眼,低聲解釋道:“昨天他在咱們巷子裏站到半夜才走,今天一早又送了這些東西過來,這跟從前比太過反常,反常必有因,這因能是什麽?必是他那親事定下了,他也知道定下了,男人送東西多半是因為愧疚,我就賭他心生愧疚,等他定親的事宣布時,再把這些東西一起退給他,有這份愧疚擋著,往後我定親時,他或許能不至於遷怒或是少遷怒人家。我這會兒隻替自己、替蔣雁回打算,旁的就顧不得了。”
“定親的事可別出什麽差錯,蔣郡王妃明明白白知道四爺那份心思,她要是知道,肯定死活攔著不讓蔣家定你。”
“嗯,所以我才跟蔣雁回說明這事,蔣家那頭,隻能他想法子,若他⋯⋯有什麽顧忌,也好讓他有機會好好想清楚。”李恬的話沉靜的不帶一絲情緒,悅娘看著李恬長歎了口氣:“從前你外婆在的時候,我覺得你日子過的太舒服了,現在再看你,又覺得你日子過的太艱難,你到底還能不能嫁出去?”
李恬被她一句話問的深吸了口氣,瞪著她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象悅娘說的,事有一必有二,三四過後就能成常事,隔天,東陽郡王府又打發人送了隻提盒過來,提盒裏放了幾樣點心,和一隻火漆封著的紅漆匣子,匣子裏不過幾樣宮裏應季的時新點心。過了兩天,火漆封的匣子又送來了,這回是一對水晶鎮紙,又過了幾天,匣子裏又封了四隻沉香木雕成的蓮子和一串雕成含苞待放的蓮花的沉香木手串,匣子底上壓了一張小畫,畫的正是蓮子和蓮花手串的花樣,悅娘抖著紙片刻薄道:“畫的這麽難看,能刻成這樣,這工匠挺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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