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府那頭,不用他去搭,江李氏出自勇國公府,她要照顧的那個侄女兒自幼跟著寧遠侯府林老夫人一處長大,跟東陽郡王府關係深厚。”徐尚書說到這裏,心裏一陣煩躁,眉頭擰成一團呆站住了,他不同意兒子求娶李氏女,就是因為這個,李家這個五娘子和東陽郡王府來往過密不說,和南寧郡王府更是撕擄不開,南寧郡王府和東陽郡王府可是姻親!
一甲不是誰說考就能考得上的,除了才,還講究時、運和命,徐尚書無奈的歎了口氣,說出來誰也不會相信,他竟然盼著兒子別中一甲,中個二甲就行,四皇子雖說一直占盡優勢,可就是優勢占的太多,反倒讓他覺出幾分不妥當,官家雄才大略、乾綱獨斷,他身為六部之一,斷不可有所偏倚,這會兒若是站了隊,那就是拿全家、甚至全族人的身家前程去搏,他犯不著,他們徐家更犯不著。
“東翁的意思?”袁先生看著團著眉頭的徐尚書問道,徐尚書轉頭看著他道:“孫侍郎這安排並無不妥,江清遠確實是樞密院知馬房主管的上佳人選,這事就聽孫侍郎處置吧,至於馬郎中那裏,吏部郎官和知馬房主管雖說品級相差不多,可一個是吏部諸多郎官之一,一個管著軍中所有馬匹輜重,自然不可同日而語,馬郎中也沒什麽話好說。”
“四爺聯姻祝家,這又安插人手到樞密院,這步子越來越緊要。”袁先生低低的象是自言自語,徐尚書從暖窠裏提起暖水壺,給袁先生杯子裏添了水,自己也添了一杯,坐下抿了幾口道:“當年誰能想到官家能即了這大位?”
“是啊,”袁先生停了一會兒才感慨道:“當年大爺那樣的勢頭,先帝⋯⋯”袁先生咽下了後麵的話:“誰能想大爺就那麽突然一場大病就沒了,四個皇子,活到先帝駕崩的,就餘下官家一個,這樣的事,誰能想到呢?”
“官家心性堅忍,咱們做臣子的,跟著這樣的明主是福氣,萬不可火中取栗,所望過多,不然,”徐尚書心悸的沒說下去,袁先生打了個寒噤,官家那樣的狠手,為了大位,竟將兄弟殺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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