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上些菜,今天放榜,我們兄弟高興,要好好醉一場。”平沙答應一聲,急忙下去要酒要菜。
蔣鴻和徐思海對麵而坐,一人一壺一杯,也不說話,各自執壺滿了杯中酒,舉起杯子向對方微微致意,仰頭一飲而盡,沒等菜齊,兩人就喝的站立不穩。
冷明鬆見兩人這樣的勢態,也不喝酒了,打橫坐著靜觀兩人對飲,他們三人,最好有一個清醒的,才不至再犯了什麽錯。
蔣鴻原本酒量極好,這回卻醉的極快,連喝了兩壺酒,就眼神模糊,心裏明白異常,手腳卻不怎麽聽使,蔣鴻腳步跌撞的站起來,撲過去扶著欄杆,突然又用力撐開欄杆撲回到桌邊,伸手取了根象牙筷,站著搖了搖,卻又忘記轉回欄杆邊了,順勢跌坐在椅子上,用力敲著隻青花碟子,悲傷的放聲高歌起古曲蒹葭來,徐思海也摸到根筷子,趕上蔣鴻的節奏,跟著放聲大嚎。
湖對麵和離水閣稍遠處,早就聚了無數聞訊前來瞻仰三鼎甲的看客,今天的京城,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這些新科進士身上,新科進士中,又以三鼎甲最引人注目,三鼎甲居然齊聚到硯台,這讓硯台的掌櫃和東主那份驕傲興奮無以名說,幹脆請出其它所有客人,上上下下隻專心一意招待水閣裏的三人,有聞訊趕來瞻仰三鼎甲風采的,也不阻攔,隻三令五申嚴厲禁止打擾了那三個金鳳凰一般的貴人。
三鼎甲酒後高歌的蒹葭,後來也被解釋出無數版本,不外乎如何胸懷大誌,如何誌在四方,表達了對美好的這個那個一切的希望盼望諸如此類,反正,那蒹葭裏的伊人,可以是一切美好的東西,唯獨不可能是哪位小娘子!
從這之後,春風得意的進士們擊節高歌蒹葭成了一種風尚,後來又成了一種傳統,後來,不知道有多少人問起過三人,當時高歌的那伊人到底指的是什麽?冷明鬆打著嗬嗬隻說醉了,記不得了,徐思海顧左右而言它,至於蔣鴻,沒有人敢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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