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不開眼,後麵一抬抬嫁妝上一層層都是滿擺著各色金器,從擺件到果盤碗碟、投壺酒旗、帳鉤燭台,各色首飾,想到的想不到的,應有盡有,一路金光流淌,從勇國公府到五皇子府邸,橫穿過大半個京城,最前頭那抬赤金如意進了五皇子府門,最後一抬金器還沒出勇國公府。
五皇子看的目瞪口呆,敢情她這嫁妝清一色赤金的,這麽惡俗,是要惡心誰呢?
“哪有這麽辦嫁妝的?!”五皇子實在忍不住叫道,黃淨節也看的直眼,清一色赤金嫁妝?這也太……連他這樣的生意人也覺得過於俗氣了些。
“再看看後麵,這才一個多時辰,昨天聽王大掌櫃說,為了抬嫁妝,他把京城所有行老手裏的人都雇下了,說得過到午後,這才一個多時辰,再看看。”黃淨節不怎麽有把握的解釋道,有些後悔沒早點打發人去要份嫁妝冊子,這嫁妝過的讓人膽兒顫。
一路金光早轟動了京城,這樣的嫁妝,這麽多金器,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兒,市井之中呼姐喊嫂,招呼親朋,都蜂湧到過嫁妝的路旁看稀奇,李恬這份嫁妝,之前從來沒有過,之後也沒人能夠及其百分之一,那錯過這場熱鬧的,幾十年後還恨自己沒有眼福。
看嫁妝的人湧來的太多,幸虧侯府尹見機得多,一麵急命郭推官帶衙役維持疏散,一麵急命人通知大皇子,調殿前三衙過來維持,幾處路口列了人牆,這才保證了嫁妝隊伍順利前行。
郭推官不停的用袖子擦著滿頭大汗,看著同樣滿頭大汗的幕僚洪先生苦笑道:“怪不得當年寧遠侯府那兄弟兩個下那樣的狠手,李家小娘子這嫁妝……”郭推官轉頭看了眼比前頭金器更耀眼的玉器隊伍,咧著嘴不知道說什麽才好,洪先生直直的看著從眼前經過的一摞大小不一的古玉鼎,歎了口氣道:“怪不得嫁了五爺,就衝這份嫁妝……”
“是啊。”郭推官明了的應了一聲:“除了官家,誰家娶得起?不知道後頭還有多少。”洪先生伸手摸了把懷裏那疊銀票子道:“聽剛才那個掌櫃的意思,至少得過到午後,我看這銀票子一會兒就分給大家夥兒吧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