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叫,卻被蔣鴻一把拉住,薑正源一步踏出,伸手想拉回五皇子,手伸了一半又硬生生收回來,帶著一臉將要暴笑卻又無論如何得忍住的痛苦神情,眼睛一錯不錯的看著五皇子。
五皇子一隻腳踏進月亮門,還沒落實,就聽葉十二娘一聲興奮之極的暴喝:“女婿是婦家狗,打殺無問!”早就在月亮門後圍成個半圓,興奮的手抖的眾貴女們眼放星光,又叫又笑著,揮著手裏裹著厚厚絲棉和紅綢的麻杆,衝上去圍住五皇子就是一通全無章法的亂打。
薑正源緊盯著已經傻了暈了的五皇子,捧腹跺腳爆笑,徐思海笑的肩膀抖個不停,蔣鴻滿臉笑容的看著五皇子,眼裏濃濃的都是悲傷。
那挨打的可是皇子,就是用包著棉的麻杆打,那也不能多打了,不過打了幾下,守在旁邊防著一幫貴女玩鬧過界的教引嬤嬤們忙上前連說帶勸加打岔,五皇子不過懵了片刻就恍過神來,見有人解圍出現縫隙,幾步就竄出了彪悍的娘子群,帶著幾分驚氣看著攔在自己麵前,捧著滿滿一琉璃杯葡萄酒的俞瑤芳和林珂。
葉十二娘等人扔了手裏的麻杆,呼啦啦擁過來,林珂聲音清脆的念著祝酒辭:“酒是葡萄酒,將來上使君,幸垂興飲卻,延得萬年春。”
五皇子急忙轉頭去尋他的儐相們,這酒飲得還是飲不得?這是要把他灌醉嗎?這親迎哪是為他好,這是要把他整的死去活來啊!五皇子恨不能把那個先說他和李恬大吉大利、後來又非讓他親迎的簡師踩成一張煎餅!
蔣鴻和徐思海急忙再翻找看是哪張紅紙寫著這裏的應對,他們兩人都是到京城沒幾年,都是頭一回做儐相,業務真不怎麽熟,薑正源生於京城、長於京城,見過不知道多少回親迎的熱鬧,也做過不知道多少回儐相,忙上前道:“要是不喝,討價還價的麻煩,喝了算了,就這一杯。”五皇子聽說就這一杯,心裏大定,一杯葡萄酒於他不過解渴物,正好渴了。
五皇子幹脆之極的仰頭盡了那一大杯葡萄酒,俞瑤芳等人果然極守規矩的讓出路來。司禮婆子引著五皇子等人中規中矩的從園子正中穿過去,那一群又又打又鬧的小娘子們提著裙子呼啦啦跑的不見了蹤影,五皇子看著那幫一點賢淑樣兒也沒有的貴女們跑的沒了影,心裏七上八下的惶惶不安,忍不住拉住薑正源問道:“後頭沒什麽事了吧?”
“事是沒什麽事了,就是還得再叫幾道門,也不知道她們設了幾道門,還有催妝,新婦出來了,還有個撤帳,然後再請出來上了車就好了。”薑正源說的輕描淡寫,五皇子聽的一聲呻吟,心裏又把簡師從頭罵到了尾巴。
一路倒是順順當當到了青桐院門口,青桐院大門緊閉,一幫小娘子鬧開了性子,這一關過的五皇子焦頭爛額,念詩念的喉嚨都快啞了,那門才姍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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