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我們也分的清楚,這十天我分的上半夜當班。”古德慶聽她如此說,微微鬆了口氣,為了她這份差使,他足足花了二三十兩銀子打點。
“怪不得你那表叔說王妃的差使不好當,還真是,萬嬤嬤今天足足訓了小半個時辰的話,說王妃有規矩,從今天起,不管誰來領燈油蠟燭,都得說清楚用在哪一處,從什麽時辰用到什麽時辰,都得一筆筆記好帳,你看看,這管得也太細了吧,哪家這麽點燈的?這哪象王府?就是咱們家也沒這麽算計過。”韓大嫂子想到這記帳的事,心裏忍不住一股子怨氣,照這麽管,她家哪還有蠟燭用?這蠟燭可比油燈好用多了!
“王妃給內院定了規矩?你細說說,還有什麽?”吉德慶聽的心驚,急忙問道,韓大嫂子見丈夫神情如此驚訝凝重,忙一邊想一邊道:“說是王妃嫌府裏人手不夠,從今天起,府裏西邊路要關上,還定了好些規矩,對了,萬嬤嬤高興得很,我聽她那話裏話外的意思,往後有什麽事,她是越過喬嬤嬤,直接跟王妃稟報的,旁的……就是說要用心當差,說王妃說了,王爺是個挑剔性子,不管什麽隻要個尖兒。”
吉德慶雙手叉腰在屋裏來來回回兜了四五個圈子,猛的停下來,點著媳婦鄭重交待道:“我跟你說,這事你得好好放心上,從今天起,一根蠟燭,一兩燈油都不能往家裏拿,一個線頭都不能拿,這事兒不簡單,我是說王妃不是個能欺負的,你看著吧,要不了幾天,準得有人倒大黴!”韓大嫂子嚇了一跳,忙連連點頭答應,她的丈夫出了名的長根尾巴就是猢猻,他的話從來沒錯過!
東院裏,紅袖渾身無力的看著一溜兒站在自己麵前的八朵鮮花,隻覺得連哭也哭不出來了,王妃突然給她漲了月錢,添了兩個小丫頭,又把這一堆來曆不明的丫頭送到她手裏調教,王妃到底是什麽意思?天地良心,她真連五爺的邊也沒沾過啊!
紅袖哪顧得上管這堆鶯鶯燕燕,隨手摸了本宮規讓那些嬌花們先抄著,自己急匆匆奔到通往西院的穿堂,守在門口死活賴著不肯走,無論如何,她今天都得見著王妃,這可是要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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