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上等米一百七十石,中等米七十四石,收單都在這裏,有收米的婆子的手印,也有送米夥計的手印。”溫嬤嬤掃了戴貴一眼,合上了冊子。
戴貴‘呼’的轉頭狠盯著屏風後,她這什麽意思?!
“米是合盛米行送來的,孫掌櫃,你們合盛米行這帳錯的厲害,桃枝,把帳抄一份給孫掌櫃,讓他回去自己對一對,把帳重新算一算。”李恬並不理會戴貴,直接叫了合盛米行的孫掌櫃吩咐道,孫掌櫃一張臉苦的能擰出半盆黃連汁,緊盯著戴貴,躬身答應了一句。
“把米拿進來。”李恬又吩咐了一句,兩個婆子各捧了半袋子米進來,李恬接著道:“請各位看看這米,再報個價出來,哪家合適,就從哪家訂明年一年的米糧。”
幾個掌櫃互相看了看,幾步上前,伸手拿了幾粒米隨手一撚,心裏已經明明白白了有數,正要說話,卻見幾個丫頭捧了紙筆出來,恍然明白,這是暗竟。
戴貴呆楞楞的站在旁邊,已經傻了,這樣的當家主母,他連聽說也沒聽說過。
幾個掌櫃報了價,最貴的也不過上等米一緡一石,李恬定了兩家米糧行,掌櫃們出了議事廳,戴貴還呆呆的垂手站著,他該怎麽辦?這差使還怎麽做?
“王妃連這樣的小事都管成這樣,那還要我們這些管事有什麽用?”戴貴也豁出去了,直盯著屏風後道。
“民以食為天,吃飯的事,怎麽能是小事呢?”李恬的聲音還是那樣溫和淡然:“再說了,我一個內宅婦人,管的就是這樣的小事,若有什麽大事,那是王爺該管的,至於戴管事說的你這樣的管事有什麽用,我正在想呢,戴管事既然也想到這事了,那正好一起想想,你到底還有什麽用呢?”
溫和聲音說著的話卻刻薄之極,戴貴一張臉漲的血紅,咬牙恨道:“王妃如此刻薄,就不怕落了惡名聲?就算王妃不在乎,就不替王爺想想?”
好一會兒,屏風後傳來一聲輕笑:“不由著你欺瞞訛詐,就是刻薄了?你真當王爺和我是你們能欺負的?你說刻薄,那就刻薄吧,革了他的差使趕出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