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請個教坊出來的師父學琴?好象不會。
“在外書房侍侯了兩年,明月姐姐被官家收了房,住到玉桂院,人家都叫她姚姨娘,我不願意改口,還是叫她明月姐姐。”
“姚姨娘?大爺的生母?”李恬忍不住脫口叫道,水秋娘點了點頭:“是,隔年,明月姐姐就生下了大哥兒,大哥兒生下來的時候白白胖胖,長的好看極了,小腳指頭跟一個個黃豆粒一樣,滿月的時候,胳膊上、手上都是小窩窩,隻要醒著就手腳不閑,看見人就笑,一笑眼睛就彎的象個月牙,大哥兒就是睡著了,明月姐姐也抱著舍不得放下,官家也極疼大哥兒,畢竟是頭生子,大哥兒滿了月,有一回官家抱著他進宮給先慈仁太後看,慈仁太後就把大哥兒留在了自己身邊撫養。”
李恬聽的心裏狂跳,呆看著水秋娘,她頭一回發現,水秋娘遠不如她想象的那般精明,水秋娘困惑中帶著悵然:“我記得那時候明月姐姐病了,就是記不清是明月姐姐生病在先,還是大哥兒進宮在先了,明月姐姐病了好長時候,那一陣子,官家天天過來,就是不留宿,也坐到很晚才走,後來,明月姐姐漸漸就好了。”
“明月姐姐病的時候怕吵,我不敢在院子裏練琴,後來官家就讓人把我送到教坊學了兩年琴,又把我送到太後宮裏侍侯,那幾年官家納了孫側妃,孫側妃進府第二年就生了二爺,隔年抬進了範側妃,生了三爺,再後來就是葉姨娘、黃姨娘,府裏的姨娘越來越多,哥兒姐兒也越來越多,官家登基前一年,就是你出生那年,我那時候已經很大了,做了尚宮,在宮裏很有幾分體麵,也能常常出來看望明月姐姐了,有一回看明月姐姐在繡這個東西,”水秋娘拿出那塊大紅繚綾,懷念而傷感的來回撫著:“正好官家來,我閑等無聊,就拿過去幫明月姐姐繡了幾針,就是這片葉子。”水秋娘指著角上的那片綠葉:“我的針線是明月姐姐教的,常幫她做東西,就這一回,明月姐姐很不高興,說這個東西一定是她要親手繡的才好,後來……沒想到還能看到這塊繚綾,原來明月姐姐竟是繡了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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