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升到中書,範相隻須略加調整,讓徐尚書仍分理這一塊,劉學士就算做了吏部尚書,要想掌住吏部,沒個兩三年經營肯定不行,要等兩三年,怕他們等不得了。”
“還有一處,”五皇子輕輕吸了口氣,拍了拍手裏的折扇道:“度支使!過了年,度支使的位置也空出來了,四哥掌著戶部,劉學士若再掌了度支,三司占其二,天下財賦可就都掌在四哥手中了!”五皇子看著大皇子,餘下的話沒敢再往下說,若真是這樣,四哥可就是如虎添翼了。
薑先生連連點頭,他也是這個意思,大皇子沉默了好一會兒,神情淡然的開口道:“範相既有人選,少不得對姚相有所補讓,這度支使劉學士也確實是極佳人選。”
“既是這樣,這吏部尚書咱們就薦季中丞,隻是這禦史中丞的位置也極要緊。”薑先生撚斷了幾根胡須,五皇子凝神聽著,季中丞季世安是壽王妃季氏嫡親叔父,他若能轉行吏部尚書自然最佳,就是這禦史中丞……五皇子突然想起一人來:“蔣遠深可用。”
“蔣遠深?蔣狀元的父親?”薑先生驚訝道,五皇子點了點頭:“就是他,蔣家處事謹慎,蔣鴻……”五皇子想起林揚風的話,挑了挑眉梢笑道:“倒不錯。”
“嗯,大爺不妨留意幾分蔣鴻,確是可用之才。”薑先生笑著推薦道,五皇子卻不知道想的什麽,笑的意味深長。
午後,李恬和水秋娘低低說了自己的打算,水秋娘神情古怪的看著李恬,好一會兒才說出話來:“你真是……也就你這無法無天的性子才能想出這樣的主意,這不合適!”
“先生,這事我仔細想過,你想想,這彩頭又是牽著孝又是連著教化的,出頭爭這個,肯定是官家一個想法,大爺一個想法,別的人,自然也是各有各的想法,有想法就有流言,傳的傳多了就難說清,咱們這邊,五爺肯定沒有爭儲的意思,一絲也沒有,這我看得出來,既然沒有,那就撇得越清越好,你想想,又要爭這個彩頭,又讓誰都能看得出五爺沒有爭儲的打算,除了我這法子,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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